就在她彎腰要把那紙塊撿起,一只小手比她速度更快,語氣更是天真爛漫道“五妹妹這是寫的什么啊”
說著她手中迅速把紙塊展開,并念出上面的內容。
“鵝鵝鵝,曲項向天歌。白毛浮綠水,紅掌撥清波1。哇,五妹妹是在寫詩嗎,寫的好好啊,也就比二姐姐差了那么一點而已。”姜湘桐意味深長道。
她的目標可不是姜語如,而是姜永綺。
誰能想到未來大名鼎鼎的京城第一才女的才氣,居然全是假的,而那些才氣的真正主人,年幼時卻名不見經傳。
得虧姜語如不知道她心里的想法,要不然絕對汗顏無比。
雖然姜永綺的才氣是假的,可是她的才氣也同樣不是真的。
在被姜湘桐念出駱賓王的詠鵝,并對她發出夸耀時,姜語如臉色騰的通紅,整個人燒的不行,繡花鞋里面的腳趾更是尷尬的蜷縮起來,好似能摳出來一副清明上河圖2。
自己當文抄公是一回事,可是被人當場念出來是另一回事。
知道是怎么回事的沈蘭芝差點當場笑出來,突然她懷里的力度猛地一緊,只見姜永綺俏臉霜寒,眸中卻像是蘊含了兩團火焰般,此時正看著姜湘桐極為的不喜。
因為姜語如寫出來的詩,可是她在用,現在姜湘桐直接把詩歸屬了原主人,今后她還怎么立才女的人設
齊梁國文風盛行,十分追捧有才華的女子,以至于女兒還小,原主就早早的為女兒規劃了才女的人設。
姜永綺不會寫詩,沒有才氣沒關系,剛好姜語如有這個“才氣”,加上姜語如需要依附她們而生,原主就把庶女寫的詩安到親女兒的身上。
而姜湘桐的所作所為,無疑是在打破原主為女兒姜永綺未來的謀劃。
“四姐姐說笑了,妹妹的才氣哪里能跟二姐比,只是妹妹心慕二姐姐的才華,這才好不容易作出了一首詩,實在登不上大雅之堂,四姐姐還是趕快把詩還給妹妹吧。”姜語如好不容易緩過來尷尬道。
沒關系,沒有駱賓王的詠鵝,她還有別的詩、詞,反正齊梁國追求的只是才氣,對于文風格式沒多少講究。
而她的態度卻讓姜湘桐心里一沉,姜湘桐看向這個五妹妹的眼睛,那些詩明明是她的嘔心瀝血之作,為什么她心里沒有一點不甘
姜湘桐以為姜語如把詩讓給嫡母和嫡姐可能是被迫,可是現在看情況,好像并不是這樣。
就在她怔愣間,姜語如把紙塊神色如常的收了回去。
“四妹妹,你未免也太過魯莽了,二姐姐我有些生氣,這樣,就罰四妹妹今天不許吃飯吧。”突然,姜永綺笑容甜美的沖姜湘桐眨眼道,可是她話里的內容,卻直讓在場不少人背后泛涼。
可是當姜永綺話落,卻沒有人站出來為姜湘桐說話,因為姜湘桐是一個人,在場眾人沒有一個她的同盟。
“好”不過姜湘桐才不在乎別人的看法,反正她也不會乖乖聽話。
“好了,你這個當姐姐的怎么沒有一點氣量呢,你四妹妹可還小,哪能餓肚子呢,這樣對她身體不好,再說你四妹妹又沒惹著你。”沈蘭芝輕笑道。
姜永綺回神,表面上這不過是姜湘桐和姜語如兩人之間的事,看似是沒有她的事,可實際上利益受損的人可是她。
她知道母親提醒自己,這件事不能再深究下去了。
“母親說的對,剛才我跟四妹妹開玩笑呢,希望四妹妹莫要介意。”姜永綺沖姜湘桐眨眼笑道。
可是看到她的笑顏,姜湘桐卻比面對她的敵意時更加反感,她寧愿看到姜永綺對她冷言冷語,也不想跟這個未來害了她性命的罪魁禍首之一虛以委蛇。
虧她曾經真的相信過這個嫡姐。
“好了,看時辰,你們都回去各自用飯吧,永綺你也隨奶娘回去,小五留下,今天和我一塊用早膳。”沈蘭芝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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