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頭想也不想的說“老祖宗幾千年沒和人說過話了,怎么可能會有喜歡的人,如果非要說老祖宗喜歡什么,我覺得老祖宗喜歡毛毛。”
圖非晚聽霉菌毛這么說只覺得有點搞笑,聽了無頭的話,已經是吃驚了,難道這里面真的有什么她沒注意到的嗎
圖非晚的腦子里浮現一個畫面晉戚和霉菌毛深情對望,緩緩靠近
她連忙制止自己的想象力,太可怕了,她不是歧視霉菌毛,雖然毛毛的性格很可愛呆萌,可它長得真的挺可怕一具干癟的古尸、皮膚發黑、一身五顏六色的菌群生出來的絨毛。
圖非晚艱難的說“你從哪里看出來的他們兩個”
無頭僵把身體扭成麻花,兩只手無措的擺了擺,用肚皮嬌羞的說“因為毛毛挺可愛的,老祖宗不喜歡它的話,就只能喜歡我了,我連頭都沒有,還只能穿露臍裝,老祖宗也不知道嫌棄不嫌棄”
圖非晚“”
圖非晚“恭喜你無頭,你得了一百分好了,出去吧,把僵一鳴同學叫進來。”
無頭僵邁著外八字,嬌羞的跑了出去。
兩三分鐘后,僵一鳴進來了。
圖非晚還是跟之前一樣問他選什么程度的題,僵一鳴說都可以,圖非晚搬出通用話術讓他組詞,詞語給的和無頭僵一樣。
僵一鳴聽了圖非晚的詞語,沒有立刻回答,而是若有所思的看著圖非晚。
圖非晚打著考試的名義,實則是另有所圖,這就是典型的以權謀私,典型的沒有師德,她第一次干這種事,有點心虛,被僵一鳴清澈的目光注視下,臉慢慢紅了。
僵一鳴說“毛毛和無頭也是這樣的題目嗎”
圖非晚心虛,“嗯,嗯呀。”
僵一鳴說“它們怎么說”
圖非晚說“你先說你的答案。”
僵一鳴說“我的答案是,你是不是喜歡老祖宗”
圖非晚抿著唇,眼里亮閃閃的,“被你發現了啊。”
僵一鳴說“你為什么不直接問我們”
圖非晚扣著平板上的開機按鈕,說“怪尷尬的。”
僵一鳴說“這有什么尷尬的。”
圖非晚說“幸好我沒有當眾問,不然就尷尬了。”
她把毛毛和無頭的話給僵一鳴說了,僵一鳴說“老祖宗和毛毛不太像,反而我覺得老祖宗對你很特別。”
圖非晚不自信的說“可能我是他的領導。”
僵一鳴說“噢,也有可能,不論是僵尸還是人,在領導面前都會表現的勤勞能干、積極向上。”
圖非晚泄氣“就是說嘛,誰不想拍領導馬屁呢。”
她帶著這個想法深入思考,越想越覺得僵一鳴所言非常有道理。
晉戚對她言聽計從,對她百依百順,對她溫柔體貼,可每次只要圖非晚對他流露出一絲示愛的想法,晉戚就會像受了驚嚇似的,恨不得當場挖個洞逃了。
把他和她的行為帶入職場一個打工狗每天辛辛苦苦的伺候老板,就想著升職加薪,結果禿頭的中年老板竟然懷疑是不是暗戀他所以才這么聽話體貼。
這換誰誰不害怕。
圖非晚越想越覺得靠譜,晉戚就是那個兢兢業業的打工狗,自己是那個油膩禿頭的中年老板,怪不得晉戚聽見她的示愛,表現的那般驚恐。
圖非晚心灰意冷的坐到小石室的地上,心情黯淡無光。
僵一鳴見她垂頭喪氣,說“你這么喜歡他嗎一見鐘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