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言的這位禮部官員瞬間語噎,其他官員見狀又紛紛頂了上去。
然而太上皇就是那種你越攔著我我就越要做什么任性,哪怕原本他也覺得這么安排不是很靠譜,可被禮部官這么一攔無論禮部官員說什么,他就非要跟禮部對著干。
而在明旭這里呢。他就是一副為什么我大靖皇室非要跟著不知道前了多少朝的前朝人定下的規矩走。
他自己都亡國了
,跟著他走的也亡國了,我們選一條不一樣的,最壞的結果頂多跟那些前朝一樣,不是嗎
“朕有自己的祖宗,為什么要尊從別人祖宗定下的規矩朕不缺需要孝順的老祖宗。”
于是禮部據禮力爭,但還是沒有說服太上皇和明旭這爺倆,最后只能心不甘情不愿的弄起了這種四不像的封禪大典。
哪有公主上祭臺的
哪有不用禮部官員用人個黃毛丫頭端托盤的
行叭,行叭,你們高興就好。
禮部官員郁悶了,但其他部門的官員雖然也覺得這種安排于禮不合,但卻沒一個會為禮部官員出這個頭的。
無他,再怎么樣都只是三個小姑娘,與其讓禮部官員出盡風頭還不如讓她們三個上呢。而且其中一個還是轉世的電母,太上皇和當今此舉未嘗不是想要借一回勢。
拋開這些遠的,只說小公主是太上皇僅剩下的親閨女了,當老子的想要抬舉親閨女,他們這些外人做什么要討這個沒趣呢。
不管怎么說吧,封禪這事算是定下來了。
之后便是緊鑼密鼓的各種準備和規矩禮儀的練習了。
當天太上皇要怎么站位,明旭要怎么站,小公主又要怎么站位都有明確規定,不光站,還有跪。
而黛玉和寧望雪兩個身上有差事的,也要進一步學習封禪大典時的進退禮儀和規矩。
除此之外,還要重新定制封禪時穿的大衣裳。衣裳還要有配套首飾和鞋
六月末,一切就緒。眾人天不亮就起床收拾,甚至是有通宵達旦不曾休息的。
沒有早膳,所有人都要餓著肚子參加封禪大典。因今日于她來說也是至關重要,所以哪怕空間里有吃食寧望雪也不曾偷吃一口。
太上皇父女三人穿金色衣袍,寧望雪與黛玉穿大紅繡金鳳衣袍。五人乘坐四輛馬車在群臣和護衛的簇擁下緩緩來到泰山腳下
因一切程序早就了然于心,加之提前又進行了各種演習訓練,所以整個過程無論是小公主還是寧望雪和黛玉,甚至是其他人都不曾出丁點錯。
而就在寧望雪捧住裝有玉軸的長條匣盒的第一時間,她就將空間里的那些告狀信都轉移到了匣盒里。
寧望雪提前就知道了匣盒的大小尺寸,甚至還用它練習過。也因此,為了不讓那些信顯得太突兀,寧望雪還將那些信的信封換成了黃綾子。
因為匣盒里面就是用黃綾子做內襯的。
大典程序走到最后,寧望雪更是神情肅穆的看向被太上皇接過去的匣盒。等那匣盒被丟到祭爐里后,寧望雪的雙眼仍舊目不轉睛看著那個方向。
親眼見證了匣盒成為灰燼后,寧望雪又下意識的抬頭向上望。
也不知道收到信后會不會給我個反饋。
比如說已閱,已知什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