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攬香親自吩咐,小滿便轉身下樓去安排了。
可能是知道黛玉還在睡回籠覺,寧望雪這邊的動作都輕了許多。
住在人家樓上,必須有公德心
沒讓丫頭們將早飯送到樓上,收拾好了自己,寧望雪便帶著去了一樓。
想著太醫一會兒就過來了,寧望雪也沒立時用早飯,好吧,準確說是午飯。而是先去書房練了一會兒字。
等太醫來了,寧望雪也沒像旁人那般講究男女大防,先吩咐人上樓讓黛玉那邊有個準備,然后她坐下來讓太醫給她自己診了一回脈,之后才親自領著太醫上二樓。
隔著放下來的床帳摸了回脈,確定黛玉沒有任何問題后寧望雪才松了一口氣。
幫人照顧小孩什么的,哪怕小孩再省事,心理壓力也是扛扛的。
另一邊,被寧望雪這么一折騰,徹底清醒過來的黛玉又重新更衣起床,跟著寧望雪去一樓用她今天的第二頓早飯。飯畢與寧望雪順著溫暖的抄手游廊散了一會步,說的也都是昨天元春省親的那些熱鬧。
別說躲在寧園里的寧望雪和黛玉了,就是昨天親身經歷了省親的榮國府也在大說特說省親的事。
相較于送走元春就可以好好休息的賈母和三春等人,王夫人和王熙鳳又帶著人將昨日擺在省親別院里的各色古董擺件再重新收到庫房,又將提前給元春準備的被褥衣裙等等物件封箱裝好,最后才將各處院子里的家俱桌椅什么的都抬到大觀樓一側的綴錦閣里。
除此之外,還有昨日來了太多人,光是這些人用的杯碟碗筷也都要按庫收拾起來,如此這般很是忙了天。
知道賈家這會兒正各種熱鬧呢,寧望雪才帶著黛玉躲在寧園躲清靜。
正月二十,寶玉央著賈母接了湘云過來,話趕話的偏巧說到寶釵的生辰便是明日。
賈母這邊高興,便又讓王熙鳳張羅著給寶釵過生辰。
家里為省親采買了不少酒肉,這些還剩了不少,席面不用花什么錢,就是戲,他們家現在也有了。
所以給寶釵過這個生辰,幾乎不花什么銀子。王熙鳳也樂得做順水人情。
不管是樂意還是不樂意,賈家這邊肯定不會不派人來寧園請寧望雪和
黛玉,十五那日熬的夜這幾日都已經調整過來了,見賈家和薛家都派人請她們去吃席聽戲,寧望雪沒直接做主而是看向了黛玉。
去不去榮國府,全看黛玉。她若說去,那她們就去。她若說不去,那她們就不去。
黛玉想了下,最終決定過去湊這個熱鬧。
自打薛蟠正法后,寶釵便一改往日作風,這一兩年的變化更是讓人意外,瞧著與當初剛入京時判若兩人。也因此黛玉跟現在的寶釵處得還不錯。
至于史湘云,那就是一時好了就湊在一起詩呀詞呀的,一時惱了,就誰都不理誰。
商量了一回送寶釵什么禮物既不會壓了三春和史湘云等人一頭,也不會墜了自家的體面。
最終,黛玉送了寶釵一套文房四寶,寧望雪送了寶釵一套新書。
翌日,哪怕穿得一直很鮮亮的寧望雪也為了避壽星公鋒芒在穿戴上搞了低調那套,不過總的來說,衣裳和首飾的質量都在那里擺著,再低調也低調不到哪去。
站在穿衣鏡前,寧望雪一邊打量自己的這一身穿戴,一邊想著原著劇情。
如果今天史湘云還敢拿黛玉比戲子,不管是誰起的頭,只要史湘云敢接這個話,她就一巴掌揮過去,扇腫她丫的臉。
對了,不光要扇史湘云巴掌,她還得從榮國府要走那個叫齡官的小戲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