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發給你你自己看。”
特調處去了諾聲材料,對方負責人十分配合調查。
兩年前,黑甲那一批被淘汰的機甲的確是諾聲回收的,不過發生了一點小意外,其中五架機甲在運輸過程中意外遺失。軍用機甲把控森嚴,諾聲材料在當時就上報了軍方。調查報告之中,還附有一份兩年前諾聲如實上報給軍方的文件,以及詳細的處理結果。
“當時諾聲負責那一批機甲揮手的相關人員都受到了處罰,他們自己也開除了事故的責任運輸員,因為這件事,之后有很長一段時間軍方的軍用機甲回收都沒有與諾聲合作,直到今年才重新開始。”
徐未眠放大了諾聲材料當時回收工作的負責人,照片底下有對方的基本信息,雖然因為這檔意外被罰款并停職了幾個月,但從現在的職位來看,還是諾聲的中層領導。她又翻了一頁,視線短暫地在當時那位負責運輸機甲的司機照片和信息上一頓。
“死了”
戈遇沉聲道“一年半以前,因為突發疾病,在家中病逝。”
“什么病”
“癌癥晚期。”
“現在哪有治不好的癌癥”
戈遇手指了指這名運輸員在諾聲的工作年限“一名普通運輸員的工資一年有十五萬星幣,七大星系所有居民都能享受統一的醫療保障,最昂貴的癌癥治療也只需要一千星幣,所以他很可能是被買通轉移機甲后再被殺害,偽造成了疾病死亡。”
徐未眠關上了光腦,話音一轉問“葉希呢問詢過嗎”
“這只是諾聲材料一個小項目,就算是意外丟失軍用機甲,也不會勞動最大股東的大駕。”
徐未眠沒再問,看了眼天色,恒星的光輝從地平線湮沒,暮色四合,要入夜了。
“送你回家”
徐未眠搖頭“去軍區醫院。”
戈遇偏頭看來“看那位晏司長”
徐未眠嗯了一聲,打開飛車控制面板輸入目的地。
“你好像很關心晏時津”
徐未眠看著屏幕“什么關心人好歹當著我的面受傷的,差點沒命,表示一下慰問。”
戈遇望著她側臉,頓了幾秒,忽然說“我查過了,晏時津是aha。”
“我知道啊。”徐未眠不解道,“你提醒我這個干什么”
“我是提醒你別認錯。”
徐未眠彎彎眼睛,不由溢出絲笑意,看戈遇“你也覺得人家好看得不像你們這種魁梧野蠻的男aha是吧”
“”戈遇無語至極,“誰魁梧野蠻當初在學校我收到的情書不比你少。”
“嗯嗯。”徐未眠隨口敷衍,“然后當面拒絕來跟你表白的人,害人家傷心難過不說還得丟臉,沒有一點紳士風度。”
戈遇“你有,天天身后跟一群追求者,還能個個都做朋友。”
“就是嫉妒,酸死你算了。”徐未眠好心道,“改天送你一本我親自撰寫的拒絕的藝術,免費教學,不收錢。”
說話前,智能飛車已經停在軍區醫院住院部。
住院部門口是一座很大的花園,綠草如茵,人工湖邊有棵樟樹,樹冠很大,樹蔭下放了張長椅,一個人安靜地坐在那兒。
徐未眠下車,跟戈遇揮手“走了,謝謝你啊司機師傅。”
她步子快,戈遇沒來得及回懟,只能抓緊時間說了句“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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