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本來跟肖亦驍一起出來跑馬,現在要走,就過去跟肖亦驍說了一聲。
肖亦驍抬起手腕看了看表“季阿姨不是六點到嗎現在還早著呢,急什么韓廷聽說你們來了,剛才還打電話說帶朋友過來。”
顧白月歉意地沖他笑“改天吧,我想媽媽了。”
“小丫頭真黏糊人。”肖亦驍打趣了幾句,也沒難為顧白月,“去吧去吧,過兩天我去找季阿姨玩,請她給我煲烏雞湯。”
孟宴臣跟顧白月騎馬離開,到更衣室換好衣服就走,恰有一隊人進場,韓廷對趙又司說“孟宴臣火急火燎的,不知道又帶著他那個寶貝妹妹去干什么。”
趙又司偏首望過去,笑著看了一會兒,語氣癡迷“真好看”
“兄弟”韓廷渾身一震,表情艱澀,“別怪我沒提醒你,皎皎可還沒有成年吶,而且老孟把她看得跟眼珠子一樣,你也不想鬧得朋友決裂,招來孟家未來繼承人的報復吧。”
趙又司失笑“你想哪兒去了,我是說皎皎生得好,初看靈氣十足,細看皮相骨相俱佳,尤其那飽滿的高顱頂,圓潤的后腦勺,線條和比例都堪稱完美,簡直是獨特造物主偏愛。”
韓廷難以置信“有沒有搞錯,一個顱頂有什么好看的”
趙又司解釋“這么跟你說吧,如此完美的顱頂萬中無一,下面的頭蓋骨一定也很完美,死后能直接放醫學院展覽。”
“你小子”韓廷對趙又司求饒,“醫學世家的孩子就是不一樣,看人先看骨頭,主打的就是一個變態。”
他有氣無力地地睨著好友,“不過這話千萬別被老孟聽到,我怕先在博物館里看到你的頭蓋骨。”
顧白月伸長脖子等得望眼欲穿,孟宴臣不得不一次次扶穩她,每一次都小心翼翼,不厭其煩。
終于,季如蘭拉著行李箱,風塵仆仆地走了出來。
“媽媽”
顧白月歡呼著沖過去。
季如蘭笑著摸了摸女兒的臉,輕聲問她這幾天在孟家住得怎么樣,有沒有給人家添麻煩,有沒有幫廚房里的叔叔阿姨做事。
注意到季如蘭眼眸發紅,容色憔悴,應該是路途中沒有休息好,孟宴臣安慰道“好了皎皎,蘭姨已經平安回來,你就別擔心了,先回家再說吧。”
顧白月吸了吸鼻子“是哦,我還買了好多水果等媽媽回家。”
誰知季如蘭卻說“這個不著急,媽媽帶了一些南方特產,打算送給你孟叔叔付阿姨做謝禮。”
她問孟宴臣“宴臣,阿姨想這個時候去你家里拜訪,可以嗎”
孟宴臣同季如蘭對視一眼,他敏銳地捕捉到季如蘭神情之中的認真,甚至隱隱有些央求。
他道“當然可以。”
于是,在季如蘭的堅持下,一行人馬不停蹄地去往孟家,趕在孟懷瑾和付聞櫻七點用晚餐之前抵達。
孟懷瑾和付聞櫻顯然也沒想到,季如蘭返程之后做的第一件事,不是帶顧白月回家,而是登門致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