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話趕話說到這里,付聞櫻干脆跟孩子們挑明,她看著許沁和孟宴臣“爸爸媽媽不會強迫你們商業聯姻,用你們一輩子的幸福換取籌碼,但最起碼要門當戶對吧。你們現在還小,不明白任何一段關系的維持,尤其是婚姻關系,永遠離不開金錢。門當戶對這套理論雖然俗氣,但它能在最大程度上,從家庭背景、個人學識、生活習慣等方面做出篩選,避免遇人不淑。”
許沁和孟宴臣認真聽著,各懷心事。
付聞櫻納悶,怎么她一雙兒女都情緒不高的樣子。
季如蘭換下員工服,正要帶女兒一起下班,出于禮貌離開前過來打聲招呼,聽到這番話,也若有所思地問“這么說,少爺以后肯定要娶一位富家大小姐了”
付聞櫻和孟懷瑾都覺得訝異,沒料到季如蘭會突然插話,要知道她在孟家工作十來年,一向規規矩矩安守本分。
“怎么一個兩個對聯姻這個話題這么感興趣”
這些年來付聞櫻和季如蘭相處得不錯,除了雇傭和被雇傭的關系外,也算是有些交情,見季如蘭固執地想知道答案,告訴她也無妨“沁沁是女孩子,選擇權大一些。宴臣不一樣,他未來的妻子是要做國坤的掌舵人,跟他一起承擔風險的,大概率是要選合作伙伴家的姑娘。”
她直接當著許沁和孟宴臣的面說出來,也有自己的考量,孩子一天比一天大,眼看就要成年,萬春心萌動開始早戀,那就麻煩了。
與其如此,不如一開始就斷了他們不合時宜的念頭。
孟宴臣不知道為什么,聽得心頭發悶,胃口全失,就連許沁瞟向他的目光都沒察覺。
那個男生叫宋焰。
許沁坐在窗邊寫作業,微微側頭就能看到他站在走廊里,百無聊賴地依著欄桿打理頭發,陽光投射在他身上,仿佛熠熠閃光。
她知道宋焰,學校里有名的小混混,聽說私下里抽煙喝酒什么都來,仗著一張還不錯的臉,以及青春期的無知無畏橫行無忌。
宋焰身上洋溢著讓許沁沉迷的危險氣息,她管這個叫做自由。
至于他為什么總在窗邊徘徊,自然也是醉翁之意不在酒。
許沁望向側前方的顧白月,她正一臉苦大仇深地跟化學題死磕。
那本資料書許沁曾在孟宴臣手里見過,頁面上隱約還有孟宴臣總結的做題技巧。
俏媚眼拋給瞎子看。
孟宴臣給顧白月圈了一些基礎化學題做,說好了今天晚上檢查。
想到小孟老師的鐵面無私,顧白月不敢懈怠,老老實實地寫了半天,結果還是被一道題難住了。
顧白月想啊想啊,想著想著開始拄著腦袋發呆,惡作劇地在空白地方畫涂鴉。
于是,晚上孟宴臣檢查作業時,甫一打開就看到了顧白月的杰作,旁邊還寫著萌乎乎的字送你一只花福蝶你罵了它就不許罵我了哦
孟宴臣氣笑了花福蝶我看分明是一只大撲棱蛾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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