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宴臣“怎么了”
許沁穿著單薄的粉白色睡衣,齊耳短發柔軟地軟垂著,身上還有氤氳水汽,看起來像是剛剛洗過澡,她低頭道“我有一道數學題不理解。”
孟宴臣數學成績一向不錯,還曾給許沁和顧白月都私下講過知識點,但這次他卻只是微笑“太晚了,沁沁,哥明天給你講題行嗎”
許沁久久不答,應該是有些不高興。
孟宴臣又提議“或者你把那道題拿出來,我在這里跟你說。”
兩人一年大似一年,就算有兄妹名分,實際上并沒有血緣關系,何況這兩年許沁對他的態度,讓孟宴臣敏銳地覺察出一絲異樣,已經開始有意無意地避嫌了。
這深更半夜的去許沁房間,不太方便。
“算了”許沁無所謂地說道。
孟宴臣“那晚安”
他轉身要回房間休息,就聽后面許沁幽幽地遞來一句意義不明的問話
“如果是顧白月找你,哥哥是不是就不會拒絕了”
深灰色拖鞋落在地毯上,靜謐無聲,孟宴臣略微皺眉,他在許沁的語氣里聽出了對顧白月的不滿和敵意。
清脆的鈴聲響起,無數高中生潮水般涌出來,一張張年輕富有活力的臉,流溢著勃勃生機。
同樣都是藍白相間的寬松校服,顧白月卻穿出不一樣的韻味,烏發長發逶迤到腰際,精致飽滿的鵝蛋臉上蘊含淺淺笑意,此時正乖乖地站在梧桐樹下,翹首等著什么人到來。
今天韓廷過生日,約他們幾人去家里開宴會慶祝,孟宴臣提前打過招呼,讓顧白月放學后別急著走,孟宴臣會來接她和許沁。
一只手搭在肩膀上。
顧白月歡喜雀躍“宴臣哥,你可算來了,我都餓”
眼前這人不是孟宴臣,一個陌生少年,好好的校服愣是被他穿出吊兒郎當的腔調,拉鏈也不拉好,褲腳往上卷了幾寸,故意露出腳踝和上面的紋身貼。
教導處對學生的儀容儀表有十分嚴格的要求,更有校領導和學生會學長學姐們,一天幾遍地巡查違反紀律者,在這種情況下,他還該頂風作案,一把亂蓬蓬的短發專門做了離子燙,仿著時下流行的影視劇花美男,精心打理出帥氣的造型。
平心而論,這種穿著打扮是有幾分好看的,就是與高中生的身份格格不入,更像是初入社會的職業人員。
顧白月退后一步,有些戒備地問“你誰啊,干嘛亂搭別人肩”
“我你都不知道”陌生少年做出難以置信的模樣,手指搓了搓下頜線,示意一旁的小弟幫忙自報家門,還抽空對顧白月做了一個k。
顧白月不知道為什么,忽然不餓了。
小弟盡職盡責地幫自家老大壯聲勢“美女,你也太沒見識了,在學校混竟然連我們焰哥都不知道你去街面上掃聽掃聽,誰不給焰哥幾分薄面”
顧白月精準吐槽“不是吧,玩尬的你們不會真以為一個中學生有什么所謂的江湖地位吧”
哪來的不知天高地厚的中二少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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