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亦驍沒想那么多“有什么關系,今天周末,皎皎肯定在家里等我們呢,反正閑著也是閑著,再說又不用皎皎自己走路,司機大叔會送她的。”
“那也不行。”
孟宴臣意外地堅決“如果我今天使喚皎皎送護膝,明天就有可能命令她做別的,可皎皎是我的朋友,不是電視劇里簽了賣身契的丫鬟。我跟皎皎說好了,要做一輩子的朋友,是朋友就應該相互尊重。國學老師教過我一句話,叫做君子不器,這句話有多種解讀,其中一種就是一個真正的君子,應該以他人為中心,而不是事事依存自己。”
溫暖的陽光照射在少年臉上,他的眉眼格外沉靜虔誠。
肖亦驍隱隱受到觸動,他無措地撓了撓頭,“那行吧,其實我沒有看不起皎皎的意思,我就是覺得她一個人在家挺無聊的,還不如過來看我們騎馬呢。”
孟宴臣“我明白。”
默默旁聽了許久的韓廷“打斷一下,有沒有人能告訴我,皎皎是誰”
有人舉起白皙小手“皎皎好像是我哎。”
“皎皎”
孟宴臣和肖亦驍驚呆了,回頭一看,那穿著西瓜粉連衣裙,手里費勁地提著一個小袋子,滿臉軟萌笑意的小姑娘,不是皎皎還能是誰。
孟宴臣“皎皎,你怎么來了”將袋子接過來,怕把小姑娘累壞了。
顧白月“媽媽說宴臣哥哥的東西忘帶了,司機叔叔要過來送,我求司機叔叔帶我一起來的。”
肖亦驍湊熱鬧“那太好啦,皎皎先別急著走,不是我跟你吹,哥哥我騎馬的樣子簡直帥到沒朋友。”
臭屁小孩。
顧白月捧著臉,仿佛一朵太陽花“尊嘟假嘟oo”
好可愛的口音,孟宴臣忍俊不禁,非常自然地捏了捏顧白月的臉,再沒有之前的瞻前顧后,小心翼翼。
不過,肖亦驍的話雖然有夸大的嫌疑,但當三個小少年穿戴整齊,動作干凈利落地翻身上馬時,還真是有一股說不出的瀟灑帥氣。
馬術老師已經來了,孟宴臣騎在馬上對顧白月說“皎皎在這里玩一會兒吧,要是無聊可以先回家。”
訓馬這么有趣的事,看看也不虧啊,顧白月乖巧道“宴臣哥哥去上課吧,皎皎等你。”
剪裁利落的騎裝,精致的頭盔和護目鏡,孟宴臣駕馬奔跑時,像一陣風般清爽迅疾,看得顧白月羨慕不已,要不是年齡太小,她也想騎馬馳騁試試。
馬術課結束,孟宴臣第一個跑了過來,一個漂亮的翻身下馬,反手摘掉頭盔,氣喘吁吁地問“等著急了吧”
顧白月“沒有哦,宴臣哥哥今天好帥,好像小王子。”
孟宴臣笑了,牽著顧白月一起回家。
到了孟家,顧白月正想溜到后廚找媽媽,卻聽付聞櫻喚她過去,許沁干巴巴地站在一旁,氣氛莫名有些尷尬。
顧白月“阿姨有事嗎”
付聞櫻遞過來一疊資料“阿姨要給你沁沁姐請舞蹈老師,這老師人很不錯,既然好不容易請到了,就要人盡其用。皎皎把這些拿給你媽媽看看,她要是同意的話,我可以讓舞蹈連你一起教。”
顧白月眨巴眨巴眼睛跳舞這個我熟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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