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事兒山河大學都知道,只是外面一點風聲都沒透出來,作戰裝備與作戰技術系的人是真的能藏,藏得也真深啊回頭要是真有國家不長眼想來試試我們的鐵拳,怕是全世界都得跟著抖三抖。”
“我看成,我們聯系一些老伙計,盡快把這事兒給推進一下。地點定在哪兒放在首都”
“放什么首都啊,首都的學校還少嗎山河大學,肯定是應該放到大好河山中去的,選中部城市吧,這樣能夠輻射全國范圍,吸引全國范圍學子來建設。我們山河大學畢業丁點兒校友,回一趟現實中的母校也方便,不用說這家距離遠,那家距離近。”
“行,那就這樣,咱們和云校長通一聲氣兒,問問她愿不愿意繼續當山河大學現實校區的校長。話說回來,云校長的身份也太神秘了,我們這些教授們都把對方的身份給摸得清楚透徹了,就云校長的底細還猜不到,她到底藏在了哪兒”
“誰知道呢不過云校長的醫術是真的厲害,我太太有類風濕關節炎,云校長給我推薦了一個醫學系畢業的學生,吃了兩個月的藥,我太太身上的病就根治了。醫學系那邊,給共和國培育了很多的白衣天使啊”
許枝云上任子弟學校的校長后,立馬帶著整個初中部和高中部的老師把課程重點盤了一遍,將每一節課的教學重點都落實了下去,還把市面上能買到的考試資料都買了回來,每個年級的老師都開始自學備大課。
次年六月,子弟學校畢業的高考生就實現了從零到兩位數的突破,超過百分之六十的學生全部考上了大學。
分數出來那天,整個龍山島上的鞭炮聲都沒停過。
而將雷鳴調往首都的調令也終于發了下來。
雷鳴到家時,許枝云正在輔導雷鎮做作業,他把調令放到許枝云手邊。
許枝云看了一眼,立馬站起身來,拽著雷鳴出了房間,說,“調令下來了平調還是高升”
“高升,進部委還爬了一個臺階。”
許枝云抿嘴笑了一下,又問,“什么時候走”
“說是年后去報到就行,給我小半年的時間交接和修整。許校長,你這邊學校里的事兒,也得盡快交接了。”
許枝云點點頭,從飯桌上拿起一個信封,遞給雷鳴,“學校這邊的事兒早就有準備了,很快就能交接過去。這信是你姑寄來的,我沒拆開看,你快看看,是不是家里出了什么事”
“你拆就是了,這么多年了,還和我這么客氣”雷鳴邊說邊拆,從頭到尾看了一遍,把信塞到了許枝云手里,“你看吧,我姑催我的事兒,我一個人辦不來。”
“什么事兒啊”許枝云不明所以地拿過來,看了一眼,老臉都跟著發燙了起來。
只見雷愛春在心里用大段大段的語句在問,“鳴子,你和云云打算什么時候要個孩子啊我知道你前面有一個,可得和云云要一個,不然會虧欠云云”
許枝云像是捏著烙鐵一樣把信丟給了雷鳴,“我二伯母這真是的。”
雷鳴目光炯炯地看著許枝云,“許校長,咱要不真的要個吧”
“鎮鎮也大了,不需要你費心帶了。剛好你跟我調去部委,在首都那邊安頓下來。去了首都,生孩子也不怕沒人幫忙,部委會給配專門人員幫忙扶助的,你覺得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