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雪梅回屋取出一個本子來,里面夾了一封信,是許枝云寄回家的家書,信的末尾提到了一個電話號碼。
許枝鵲當下就拿著電話號碼去了廠區供銷社的電話亭,給許枝云撥了過去。
電話很快被接起來,許枝云正愁眉不展地坐在沙發上嘆氣,雷鎮不知道跑哪兒瘋去了,對面還坐著趙培明校長。
許枝云“喂”
“姐,是我,鵲鵲。”
許枝云眉間的愁云淡了一兩分,“鵲鵲你怎么想起給我打電話了我沒給你電話號啊,你回源城了”
“嗯,我考上三晉大學,回家來念了。姐,你什么時候回家啊咱家都搬家了,你要是再回原來的院子,指定會碰到一個鐵鎖頭,現在在小弟廠子里給分的新房子這邊住。過年回家不咱全家團聚團聚。”
許枝云看了一眼坐她對面唉聲嘆氣個不停的趙培明,同許枝鵲說,“姐這邊還有些事,過年就不回去了。回頭我寫信和你說吧,現在還有人在,不說了哈,你在家好好休息。”
掛斷電話,許枝云同趙培明客套地說,“趙校長,您都做了這么多年的校長了,是咱們子弟學校的靈魂人物,現在還老當益壯呢,怎么就打了退堂鼓您得堅持下去啊”
趙培明的神色黯然,“小許,不是我不想堅持,是實在沒臉再堅持下去禍害一代又一代的人了啊。這次咱子弟學校參加高考的人不少,可一個考上的都沒有,別的學校少說也有個。”
“我反思了一下,是我的問題,我一直都覺得高考無望恢復了,所以對學生們的要求很寬松,初中和高中都是這樣的,只有小學承擔著掃盲任務,我就由著你來,抓得緊一點就緊一點。現在看來,是我錯了。”
“高考既然恢復了,而且今年春天考一次,明年就要夏天考,我們必須在夏天的這一場高考中,一雪前恥,考出好成績來。不然我這張老臉,都沒辦法給家屬院的軍屬和龍山島上的漁民家庭交待。”
“想要一雪前恥,打一場漂亮的翻身仗,明年這半年就至關重要,必須有人帶著、蹲著、盯著、守著,把學生們荒廢了這么多年的基礎給抓起來。咱們學校內有能力、有精力做這個的,只有你了。”
許枝云“”
她已經看到了支線任務完成的曙光,可是聽趙培明校長這么說,還是倍感壓力。
“趙校長,您是真打算就這樣退休了”許枝云怕自己再推脫下去,想完成支線任務就又變成遙遙無期,她停頓了一下,語氣沉重地說,“既然您都這么說了,那我責無旁貸。不過我可能也干不長,還是得盡快物色其他人選。我家的情況你也清楚,我愛人可能要不了幾年就會有調動,應該在龍山島上留不了幾年。”
終于等到許枝云答應下來,趙培明喜笑顏開,“沒問題,人選我慢慢物色,物色好之后你也帶一帶。眼下就是需要你把這件事匡扶上正軌來,只要把初中、高中部分的教學捋清楚,和老師們對接好,能順順利利得把學生培養出去,讓我們龍山島也給國家輸送一些人才,就夠了。”
趙培明一走,許枝云壓著的嘴角立馬就揚了起來,“山河小精靈,我這支線任務是不是完成了是不是能給我發放獎勵了”
山河小精靈咻的一下從山河大學中飛了出來,手里還拿著一個金光燦燦的卡片,“吶,這就是獎勵”
許枝云剛揚起來的嘴角突然就揚不動了,“這是一張紀念卡”
“這是愿力卡只要在上面寫上你的愿望,愿意與你一路同行的人越多,在愿力卡上簽名的人越多,愿望實現得就會越快正反面都可以寫,最多寫兩個愿望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