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枝云明白王連萍心中的警惕,畢竟她的醫術沒什么證明,不過萬事開頭難,只要她治好的人多了,信她的人自然也就越來越多了。
“嫂子,你要是不放心的話,抓藥的時候就問問醫生,看看醫生怎么說。”
王連萍有些不好意思,口是心非道“我有什么不好意思的,真是你的水平,我還能不相信嗎我最信你了。被海蛇咬了的人都被你給救下來了,你就是咱們龍山島上的活菩薩。”
許枝云“”
雷鳴有樣學樣地在許枝云耳邊陰陽怪氣,“你就是咱們龍山島上的活菩薩”
許枝云“”她聞到了雷鳴這話里話外的酸氣兒
“嫂子,你先別急著抓藥,我和你一塊兒去。”
王連萍立馬把腳給收了回來,又坐回到椅子上,“行,你打算給誰抓藥”
許枝云抬手一指雷鳴,“給他抓點藥吃吃,他之前受傷,身上的病根兒一直沒去掉。夏天的時候,我想著不是什么大事,觀察觀察,看能不能自己運轉化解了,沒想到雷鳴看著壯實,那病根兒卻遲遲化不掉,眼看著冬天就要來了,還是用藥幫助幫助吧,不然他這病拖到冬天容易遭罪。”
雷鳴身上的酸氣兒淡了一半,取而代之的是淡淡的惶恐與凝重。
他的喉結動了動,問許枝云,“你,你應該不會在藥里下毒,不會謀殺親夫吧我和你說,現在李團長和嫂子都看著呢,我要是吃你的藥給吃出個什么好歹來,你得去軍事法庭。”
許枝云皮笑肉不笑地說,“我要是想給你下毒,還用得著特地抓藥你吃的飯里,你喝的水里,我稍微動動手腳,或者是趁你睡著的時候給你來一針,你現在已經半身不遂地偏癱在床了,還能有給你說話的機會”
雷鳴的頭皮都好像要炸開似得。
許枝云看了雷鳴身上的五運六氣,又給雷鳴摸了個脈,提筆就開始寫藥方。
雷鳴不放心,主動湊過頭來看,卻發現許枝云寫在藥方上的每個字他都認識,可組合在一起,他就不懂能干什么用了。
“真的吃不壞吧我覺得,要不就不費這個錢了不吃藥應該也能慢慢好,我的身體挺好的。”雷鳴有些心虛。
許枝云沖雷鳴翻了個白眼,抬手在雷鳴脅下的位置按了一下,雷鳴痛得嗷了一聲,連連退了兩步。
他感覺許枝云好像要把他的骨頭都給按斷了,可是當那股痛意降下去之后,雷鳴自己再去按許枝云剛剛按過的地方,任憑他怎么用力也按不痛了。
“你,你剛剛是怎么按的現在我按,怎么就不疼了剛剛像是你把我的肋骨都要給按折了一樣”
許枝云一邊合藥方一邊挑眉看雷鳴,“那就是你的病灶,我用巧勁兒把你的病灶按得挪了位,不信的話你就按按,就我剛剛按過的位置,往上一寸,往左兩指寬的位置,你再用力按上一下,看看疼不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