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這樣啊紅薯在哪兒呢我挑一挑,把品相好的留著慢慢吃,品相不好的一次性都做成地瓜干。對了,啥時候供暖啊這天氣都冷成什么樣了,還不供暖”
雷鳴感覺手搓熱了,洗干凈手就和許枝云一塊兒準備晚飯,他嘀咕說,“快了吧,我之前也沒太關注過,好像是十一月初具體時間我記不清,只知道冷得跑步都凍關節的時候,暖氣就來了。”
許枝云的聲音都拔高了好幾度,“十一月初十一月初還得一個多月呢”
這才農歷九月啊,連寒衣節都沒到呢
雷鳴被許枝云的反應給嚇了一跳,趕緊說,“我也不確定,你等我一下,我去問一下李團長,他應該知道。”
往后院一站,雷鳴趴在墻頭上就問,“老李,咱之前是啥時候供暖來著”
李團長一臉痛苦地從廁所里探出頭來,“你問我我問誰,我又不是鍋爐房里燒鍋爐的。對了,你媳婦兒在家不讓你媳婦兒再給我扎幾針。”
雷鳴“又便秘啦”
李團長感覺自己顏面掃地,“你小聲點,生怕別人不知道是不是”
“家屬院里住的人,誰不知道你天天便秘啊這有什么大聲小聲的云云在家呢,回頭讓她再給你放點血。”雷鳴朝著隔壁的物資喊,“嫂子,知道是啥時候供暖不云云問的,她被凍了個夠嗆。”
自以為久經沙場的王連萍已經被凍感冒了,她頂著個紅彤彤的鼻頭出來,“往年都是十一月初三,云云凍得受不了了把家里的爐子燒得熱點吧,平時多待在廚房里。咱這邊的天氣就這樣,早晚溫差太大,阿嚏”
雷鳴看著感冒的王連萍以及便秘的李團長,感覺這一家子都身嬌體弱。
他同李團長走了一個眼色,然后就回了廚房,同許枝云說,“李團長不知道怎么回事,他又開始便秘了。之前還和我說你扎針很厲害,幾針下去就把困擾他好多年的問題給解決了,沒想到現在又反復了。我估計是他又想讓你給扎幾針困難不要是困難的話,我就讓他去衛生隊買番瀉葉飲去。”
許枝云笑著說,“能有什么困難的就是找準穴位針刺放血,我連針刺放血的針都準備好了,比上回要省事不少。”
“不過李團長的問題,針刺放血也是治標不治本,放血能把堵住的問題給疏通開,讓他暫時性陰陽相濟,卻沒辦法解決為什么會堵。導致他肝血堵住的那個問題,才是病根兒,需要抓藥吃一吃的。”
雷鳴聽的云里霧里,好像聽懂了,又好像一個字都聽不懂,他問,“抓藥你會給開藥方嗎”
要是之前的許枝云,那肯定是不會的。
但現如今的她,已經背靠著山河大學醫學系那群不知疲倦的醫學生,把書單上列出來的書給看了個十分之九,有師必賢于弟子和書讀百遍其義自見的光環在,她的醫術水平像是坐上火箭一樣往上竄。
這會兒讓她給李團長開藥,許枝云覺得根本不是問題。
小菜一碟,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