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鳴捏了捏眉心,“我也在猶豫,要不要分得這么清楚倒不是我稀罕他這點錢,我是怕現在分得太清楚,以后心也近不了。這孩子還小,我們分太清楚,難免會每個月領錢的時候都提醒一遍,這孩子是外人。”
許枝云翻了個白眼,“不管提不提醒,這孩子的身份都改變不了,我們又沒把他區別對待,問心無愧就行。這筆錢給他存著,以后他要安家置業了,拿出來直接給他用。平時要是穿衣吃飯這些,還是咱倆養著。對得起孩子,也對得起你那戰友,還有快為了你瘋魔的趙小珍醫生。”
雷鳴用筷子挾了一撮土豆絲兒,臉上嫌棄的說,“是不是醋放多了”
許枝云一愣,她炒了這么多年的醋溜土豆絲,還會連這點兒分寸都沒有難道是龍山島上的醋和源城的老陳醋不以言這邊的醋更酸一點
挾一筷子嘗嘗,許枝云越發迷茫了,“沒放多啊,這味道我嘗著剛剛好你吃味淡也不應該啊,部隊食堂里的飯我也吃過了,那更是重油重鹽,你要是吃味淡,這些年咋活過來的”
雷鳴又挾了一大筷子的土豆絲兒,“菜可是沒放多醋,可有人吃醋吃多了,說話都酸溜溜的。還為了我瘋魔的趙小珍醫生,我和她清清白白,你可別想往我身上潑臟水。”
許枝云臉一黑,一個白眼朝雷鳴丟過去。
雷鳴正了正臉色,同許枝云說,“咱倆沒動這點兒撫養費的打算,可眼紅這筆錢的人不少。就這片家屬區里,就有不少人說閑話。不過沒多少人敢把閑話說到我跟前來,你注意一點,遇到不想接觸的人就躲著點別接觸,省得自討煩心事。”
許枝云點點頭,“我知道,之前也猜到了。”
她的事情那么多,平時連書都沒空看,哪有時間去同其他人拉呱嘮嗑聊家長里短的事兒有那個閑工夫,她不如趕緊把秋冬的衣服給做了,眼看著龍山島已經快冷起來了。
不過要是真有人上門來找事,那她也不是吃素的。不就是罵街吵架嗎她不僅會,而且還罵的難聽。
誰家沒幾個會罵街的鄰居耳濡目染之下,罵街幾乎成為了本能。只是隨著年齡的增長,漸漸懂事了,知道什么叫素質什么叫丟人,這才不再學那些粗魯無禮的行為。
要是真到了需要用的時候,許枝云覺得自己能當場解封那些被封印起來的記憶。
“對了,需要給你做點秋冬的衣裳不我看你平時總是訓練,也沒什么機會穿”許枝云瞅著雷鳴,大概意思雷鳴怎么會聽不懂就差同雷鳴直說了,做了也用不上,要不干脆就別做了。
雷鳴摸著鼻子嘿嘿一笑,“做吧,做的好一點。雖然穿的時候不多,但每個月總得穿那么幾天的。之前我沒有結婚,也沒人給我做常服,只能看我那些結過婚的戰友們嘚瑟。現在我也結婚了,讓我也出去嘚瑟幾天。做一次能穿好多年呢”
許枝云“行,待會兒我量一下你的尺寸,給你做得合身一點,你這職業,需要穿的精神一些的。”
說這話的時候,許枝云突然有些心虛和底氣不足,她做衣服的手藝,那只能說是勉勉強強能看,做出來的衣服穿出門不會丟人就普普通通的水平。雷鳴想穿著她做的衣服出去嘚瑟,那有點考驗她的技術啊
許枝云沒忍住又問,“回頭你戰友們穿常服的時候,你喊我看看,我好大概估計一下他們愛人做衣服的水平。你要嘚瑟,總不能讓你穿著我做的衣服出去丟人,那樣我臉上也沒啥光。”
這該死的勝負欲,一生要強的源城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