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還未等他動,便看到鄧吾公公一臉慌張的過來,一臉的欲哭無淚,壓低聲音道,“小祖宗啊,您繞了奴才吧,怎么在此處聽墻角啊,這事是你能聽的嘛快快快,跟奴才去別處,別讓皇上發現了。”
“為什么不能聽”蕭慎面露不滿,滿臉都是不忿,奶聲奶氣地說,“父皇在欺負母后”
“這”鄧吾急得像熱鍋上的螞蚱,卻又不知道怎么解釋,這可真是,皇上不急,急死太監,“此欺負非彼欺負,男人都是要這樣欺負女人的,殿下長大了便能懂了。”
“那鄧公公也會欺負嗎”蕭慎好奇問。
鄧公公忽然冷靜下來,面無表情道,“奴才不欺負女人。”
“為什么”蕭慎好奇歪頭看著他。
“因為奴才沒有本事”
“為什么沒有本事”蕭慎好奇問。
鄧吾眼角抽了抽
“殿下該去睡了。”
他一面強行將蕭慎抱走,一面心想又快到年關了,這活兒真是越來越難干,回頭跟皇后娘娘求著多加點月錢才行
也許是溫凝在后宮也勤于練劍,并時常跟著蕭云辭四處微服私訪,懷上第二個孩子的時候,溫凝與以前相比,如今身子反而更好了些。
懷蕭慎的時候,她才解了毒,身子骨孱弱,即便蕭云辭安排的調養不斷,卻也生得吃力。
而如今,溫凝明顯感覺自己輕松了些,而且這個孩子更安靜,不怎么踹她,似乎成天就知道睡覺,她沒有之前那么難受。
可蕭云辭卻依舊緊張,日日陪伴,比上一次更加夸張。
只是這一次眾人也都習慣了,畢竟帝后情深的故事已經被寫成話本,傳遍了整個北明,無人不知無人不曉。
十個月后,穩婆再次接生,見到皇上進產房,甚至半點也沒有慌亂只因為這幾年,因為皇上親自陪產的事跡傳遍了大江南北,北明忽然掀起了男子陪產的風潮。
若是男子在產房做得不好,便要受人指摘,背上無良之徒的惡名。
終于,宮中傳來喜訊,小公主平安降生,蕭云辭取名為蕭安安。
蕭安安長得像極了蕭云辭,蕭云辭見到這粉雕玉琢的小娃娃,心情有些復雜。
溫凝見他面色復雜,不由得問他。
“晏和,怎么了”
“太像我。”蕭云辭抱著她。
“不好嗎”溫凝笑著說,“女孩子像你,定是個傾城美人。”
不顧蕭云辭的目
光,溫凝笑道,“我一直很想看看,你做女孩子,究竟是什么樣晏和姐姐。”
heihei”蕭云辭瞇了瞇眼,不滿道,“叫哥哥。”
溫凝笑倒在榻上。
安安一周歲時,溫凝在宮中辦賞花宴。
此次賞花宴與從前不同,不止是賞牡丹,也是賞萬紫千紅。
宴會盛大無比,溫凝邀請了京城所有朝臣和家眷,宮中一時間無比熱鬧又溫馨,再加上這幾年北明在新政之下愈發實力壯大,百姓們日子越過越好,朝中君臣和睦,一派盛世之相。
溫凝如今已對這些場合十分適應,淡笑著牽著蕭慎來往于人群中,讓蕭慎好好待人接物。
忽然,她在人群中看到了一個熟悉的人影。
那人一看到溫凝,便急匆匆的牽著手邊的孩子過來,直接朝著溫凝行了個大禮,“小女子周氏給皇后娘娘請安。”
來人正是周明燕。
周明燕看到溫凝的面容,眼眸中的驚艷難以掩蓋而她看得出來,溫凝過得極好,面如芙蕖,眼眸溫柔恬靜,這是活在了穩固的深愛之中,才有的模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