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微臣認為,太子妃應當早日離開太子,回到微臣身邊,畢竟微臣與您一塊兒長大,愛您到了骨子里,如今也就只有微臣不會嫌棄您的不貞”
溫凝渾身一震,不可置信看著他,“什么”
齊微明見她如此,以為自己戳到了溫凝表面光鮮之下隱藏的痛處,立刻道,“我不會嫌棄您的,我會愛您,呵護您,讓您做這世間最幸福的女子。”
“你說我不貞,何出此言。”溫凝咬牙看著他,手指緊握成拳,如今他的這些所謂的甜言蜜語,著實令她惡心至極,她早已緩解的孕吐都要重新犯了。
“微臣不好說。”齊微明面露尷尬。
“說”溫凝上前一步,咬牙道。
“這可是你讓我說的,當年和親,必格勒要你伺候陪他,你那時就已經不貞,如今你在順城,身陷敵營”
“啪”溫凝一巴掌扇在他的面上,氣得臉泛紅,“混賬”
她知道齊微明并不是良人,卻沒想到齊微明居然無恥如斯。
齊微明被打的呆住了,愣愣的看著他,他的面上火辣辣的,溫凝這一巴掌可不輕。
她柔柔弱弱的,怎么如今還學會打人了
“我何時失貞,何時與必格勒難道你親眼所見”溫凝喘著氣,忽然想到當時齊微明急于娶周明燕的轉變,忽然覺得有些可笑,“你不會是以為,當時我已失貞,所以才放棄了我,選了周家吧”
齊微明一愣,忽然開始心慌。
不可能的,不會的,她怎么可能當時她身上還有痕跡,沒有做過那檔子事,怎么可能有痕跡
正在他焦心之時,卻忽然聽到一個聲音在背后響起。
“太子妃所言極是。”那聲音玉瓷般好聽沉穩,卻帶著幾分屬于當權者的凌厲與威嚴。
齊微明一震,不敢抬頭,跪在地上不敢起身,“太子殿下”
“齊兄怎么會聽到如此離譜的消息。”蕭云辭居然并未生氣,反而面上帶著笑意,客客氣氣,親手扶齊微明起身,“快快請起。”
齊微明一時間不敢相信蕭云辭的態度,再看向溫凝,卻見溫凝看到蕭云辭后一言不發,似乎在顧慮什么。
他頓時感覺到了機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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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凝算什么,只要太子發話,她不想和離也是要和離的,到時候他便能將她娶回去,如今她脾氣不好,是得好好教訓教訓。
“殿下”齊微明試探的看著他,“微臣有一事。”
“齊兄請說。”蕭云辭面上含笑,對他客氣至極,溫凝聽到他這句話,眼角抽了抽,為齊微明默默哀悼一聲。
“那個當初約定,待韃靼之事平定,國泰民安再無隱患之時,溫凝便恢復自由身,與我成婚,如今”齊微明一面說一面小心翼翼的打量蕭云辭,生怕自己說錯半個字惹惱了他。
他卻見蕭云辭面容溫和,半點怒意也沒有,居然在靜靜地聽著他說話。
齊微明膽子便大了起來,“如今已經是時候了,太子殿下,能與溫凝和離了嗎”
蕭云辭聞言,卻是輕輕一笑,“齊兄說得是,當初萬般危機,確實事急從權。”
齊微明聞言,幾乎不可置信一般,手指激動地發抖。
“可是”蕭云辭含笑看著他,“孤一百二十八抬聘禮明媒正娶,如今與太子妃琴瑟和鳴,好端端的,和什么離”
齊微明的笑意僵在了臉上,驚愕的看著蕭云辭。
蕭云辭仍舊在笑,可那笑容在齊微明的眼中卻緩緩變了樣子,那不是尋常的笑,而像是狩獵的狼緩緩露出了獠牙。
“齊世子。”蕭云辭接著說,“寧寧曾給過你機會。”
齊微明呆呆地看著他。
“她確實為你守貞許久孤為了贏得寧寧的心,可是耗費了不少力氣。”蕭云辭緩緩捉住溫凝的手,語氣并無憤怒,只有仿佛幸災樂禍般的笑意,“只可惜,你不僅瞎,還蠢,主動放棄了寧寧,她的一腔真心也被你踐踏。”
“不過我要感激你。”蕭云辭笑得極好看,“我替寧寧,謝謝你不娶之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