應城城門頓時禁閉,隨即便有安排好的軍隊上了城墻值守,防備隨時有可能攻過來的韃靼。
城內,專用于治療傷者的軍帳之中,只有兩個人,一個是周叔,一個便是蕭云辭。
詢問了軍醫
才知道,周叔和蕭云辭都在韃靼那兒中了毒,還好二人事先服用了些避毒的藥劑,這才撿回一條性命,不然會直接死在半道上。
溫凝聞言,手指死死地捏緊,渾身忍不住的顫抖。
蕭云辭倒還好,除了中了些毒,身子不便之外,倒是沒有受外傷,身上的血都是韃靼的。
但是周叔卻傷得有些重,那畢竟是弩箭,傷口極深,還有倒刺,刺傷還有阻止傷口愈合的毒物,如今周叔傷口黑乎乎的一片,看起來著實可怖。
溫凝死死地捉著周叔的手,輕聲說,“周叔,寧寧在,周叔,您一定會沒事的”
周叔溫柔的看著溫凝,眸光閃動,仿佛從溫凝的面上,看到了曾經的溫將軍。
他囁嚅道,“蕭云辭那小子,有些本事,你好好的”
隨即,她便聽到周叔發出一聲悶哼,那大夫拔了深可見骨的弩,箭,周叔直接疼得暈了過去。
溫凝眼眶頓時一紅,大哭起來。
“周叔”
“周叔你不許走”
“那個太子妃殿下”一旁的大夫有些尷尬的輕聲道,“周大人沒事,只是暈過去了”
溫凝抽噎了兩聲,含著淚看著大夫,“能好嗎”
“能,當然能,如今藥草充足,周大人身子康健,可能會多流些血,虛弱些,多養些時日就好了。”大夫趕緊道。
溫凝抽噎著退開,用手指抹了抹臉上的淚水,仍舊有些擔憂。
卻聽見周叔閉著眼睛輕輕嘟囔了聲,“傻丫頭。”
可溫凝卻見到,周叔眼角也濕漉漉的,似乎有些淚意。
溫凝依舊哽咽,干站著看大夫給周叔包扎傷口,卻聽到身后不遠處傳來一聲干咳。
溫凝這才想起還有個蕭云辭,趕緊來到他的跟前。
“想起我來了”蕭云辭無奈看著她,然后“虛弱”咳了兩聲。
“你還好嗎”溫凝聽到他沒受傷,便放心了許多,一時間沒來得及顧得上他,如今才想到他其實身上中了毒,雖不致命,但是令他虛弱了不少。
“咳咳有些難受。”蕭云辭聲音有些發軟。
“中毒了,怎么會咳嗽”溫凝有些狐疑看著他。
蕭云辭微微一僵,“虛弱”看著她,像是一頭受了傷可憐巴巴的狼。
溫凝看了他一眼,卻知道他現在精神得很。
“你是因為中了毒,才在路上耽誤了時辰嗎”溫凝一肚子的問題,她還剛哭完,帶著點鼻音問。
“這毒嚴重嗎能解毒嗎會不會留下病根”
“你如今感覺怎么樣,身上疼不疼難受不難受”
“韃靼還會攻過來嗎”
“我們接下來要做什么”
“你打算怎么對付韃靼他們還在順城嗎今日跟他們談得”
蕭云辭聽著這連珠串的問題,無奈看著她,緩緩道,“若不是你及時趕到,我們恐怕真會死在路上。”
溫凝一愣,心中無比慶幸自己做了那樣的決定。
“寧寧,我有些冷。”
蕭云辭忽然伸手,捉住了她的手掌,將她的手指裹在手心,將她拽到跟前,摟住了她的腰,以極為親昵的姿態靠在她頸窩。
“今夜暫且沒有危險,你可以一個一個問題,慢慢問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