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日,皇帝和蕭云辭要走七日,今日還是第四日,來得及。
他正躺在榻上考慮后續的計劃是否有遺漏,忽然,外頭有個小太監探頭探腦小心翼翼的敲門。
“什么事”他懶洋洋道。
那小太監立刻上前,湊到徐京奇的耳邊,緩緩說了幾句。
徐京奇面色驀然一變,立刻往皇后宮中去。
皇后宮中依舊如往常那那般,秋風蕭瑟之中,今日卻比往常更加靜謐。
徐京奇面容沉沉,快步進入皇后宮中,他沒了往日的那般顧忌,步履間氣度非凡,仿若他才是這宮中的主人,哪里還有平日里那般諂媚模樣。
他進入內院,卻發覺皇后卻并不像平日里那般待在那大樹下的石桌上抄經書。
這不符合皇后娘娘的習慣,徐京奇覺得有些不對勁,他快步往里走,進入尋常極少會去的地方皇后歇息的內室。
外頭有宮女守著,那宮女看到徐京奇時,驚得目瞪口呆,差點以為自己看錯了。
“皇后娘娘在里頭”徐京奇瞇眼問那小宮女。
小宮女被他的氣勢嚇得根本不敢出氣,立刻小聲道,“皇后娘娘今日身子不適,在里頭小憩。”
徐京奇聞言便要跨步進去,邁出一步,卻又重返回來,眼眸盯著宮女,聲音令人不寒而栗,“若說出去半個字,拔了你的舌頭。”
宮女嚇得快哭了,“噗通”一聲跪倒在地,連連點頭。
徐京奇推門而入。
室內一片昏暗,皇后整躺在榻上小憩,她似乎沒有被外頭的聲音打擾,睡得恬靜。
皇后雖已四十的年紀,面容卻依舊姣好,未生過子嗣的身材如少女般窈窕有致,平日里穿著衣袍看不出來,如今脫去外袍只有里衣,看著卻極為動人。
徐京奇呼吸微沉,緩緩朝她靠近。
她還如當年一般,幾乎沒有什么變化。
徐京奇來到她的跟前,輕輕地伸出手,手指觸碰到她的臉頰。
皇后猛然驚醒,睜開眼睛,剛要尖叫出聲,卻被徐京奇伸手捂住了嘴,“噓娘娘莫怕,是奴才。”
皇后將他的手掌推遠,有些不滿的蹙眉看著他,又看向外頭,惱怒道,“怎么能隨意進來,被人看見還了得”
“放心。”徐京奇輕輕觸摸她的臉,“皇帝和太子都去了皇陵,如今宮中,里里外外都是奴才的人,皇后不必擔憂。”
里里外外都是他的人
皇后心中一緊,想到前幾日自己派出去查探的人,查出來的消息,與她推測的一致。
徐京奇果然去了太子的別院。
至于為何要去,皇后想問不敢問,怕打草驚蛇,可如今看到徐京奇
有如此通天的本事,原本心中的懷疑卻更甚。
“皇后娘娘今日不太對勁。”徐京奇托起她的下巴,俯身要吻她,可當他湊近時,皇后卻猛地推開他,呼吸急促,目光飄忽。
今日身子不適。”皇后敷衍道,“你走吧,我還要歇息。”
“不適何處不適”徐京奇眼眸瞇起,哪里有要走的意思,他聲音低沉,卻因為嗓音略細,顯得陰森而可怖,“奴才幫您瞧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