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凝抿著唇忍住笑,看到他的耳根略有些微紅,垂眸埋進他的懷里,紅著臉說。
“能嫁給晏和我很開心。”
“”蕭云辭渾身一僵,緩緩捉住她的手腕,將她從自己懷里拽出來,扯到他的跟前。
溫凝嚇了一跳,卻見他仿佛像是無法自控的野獸一般,死死盯著自己啞聲道,“你今日,怎么了再說下去你明日恐怕真無法練劍了。”
她感覺到他的反應,嚇得渾身一僵,再不敢隨便開口,趕緊閉上了眼睛他難道不用休息的嗎
蕭云辭見她如此,便像是那又慫又可愛的小獸,看到新鮮的事物便要湊上去,伸出自己的小爪子去觸碰去逗弄,對方一動,她立馬縮回腦袋不敢出聲。
他輕笑一聲,緩緩閉上眼。
能不能動她,蕭云辭心中有數,方才只是故意逗她罷了今日她已經太累,再來一次,真會傷了她的身子。
半晌,溫凝在蕭云辭懷里動了動,仿佛根本睡不著,果然,半晌后,她再次睜開了眼。
“說吧。”蕭云辭無奈看著她。
“你怎么不問我,若我是周明燕,會怎么做”溫凝累極了反而更精神,在黑暗中幽幽的盯著他。
蕭云辭覺得好笑,淡笑道,“既了解你,便不必問。”
“你并非能夠三心二意之人,與齊微明在一塊兒時,對我那般冷漠,一眼都不會看我,與我一塊兒時,自然也不會看旁人。”蕭云辭輕輕俯身,吻了吻她的額頭,“若我真如此,做出這般畜生不如的事,你定會和離,即便傷心,也不會猶豫。”
溫凝咬了咬唇,剛想點頭,忽然覺得不對。
他這話里有話,一方面暗示她齊微明干出的事情“畜生不如”,一方面還暗示她,以前對他太冷漠
“你是不是在怪我”溫凝抓住了“重點”。
“”
“幼時忽略你,你如今還生氣”溫凝湊上去眨巴著眼睛問他,“還介意”
蕭云辭似笑非笑看著她,與他“熟了”之后,她仿佛逐漸回到了幼時的性子,活潑些,也更可愛,令人心
中抓撓想要親她。
“是啊。”蕭云辭大方承認,然后摟過她的脖頸,用力咬她。
二人打鬧親了半晌后,溫凝差點閃著腰,蕭云辭幫她揉那疼痛處,順便把她全身都輕輕揉了一遍,她這才緩緩松了緊繃的神經,逐漸陷入深睡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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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凝第二日還是沒成功學到蕭云辭說的那獨門劍法22”,只因他事務繁忙,一早便出了門,根本見不著人影。
溫凝便自己練習。
昨夜蕭云辭幫她揉捏疼痛處,相當見效,她今日雙腿已經不軟了,動作也更加利索,人也精神了。
蕭云辭那手指實在是厲害,所過之處皆能捏住要害,就連那處也
溫凝立馬住腦,紅著臉放下劍,長長的吸了一口氣。
靜心靜心
她抓著劍練了半晌,喘著氣,輕輕捋了捋耳邊的發絲,腦子里卻仍舊是蕭云辭昨夜雙眸如深海般沉沉注視她得模樣,還有他的手指撫上她發絲瞬間那滾燙的溫熱。
哪里靜得下心
同時靜不下心的,還有齊國公府養胎的周明燕。
這幾日她總是莫名不安。
自從那日見過溫凝之后,她便總是無法如從前那般安穩度日。
這一日,周尚書忽然急匆匆的來到齊國公府,與女兒單獨會面,可一看到周明燕微微隆起的小腹,還有她看到自己時欣喜又依賴的模樣,周尚書原本在嘴邊的話,忽然就有些說不出口。
“乖女兒,近日過得還好嗎”周尚書捉著周明燕的手,眼中強撐著平靜,聲音卻有些壓抑,“這幾日也不知怎么的,爹爹總是擔心你,若是在這齊國公府受了委屈”
周明燕心中一咯噔,反手捉住爹爹的胳膊,如從前那般輕輕挽住,笑道,“爹爹不必擔憂,夫君待我很好,只是他近日實在是忙于朝堂,回來的很晚,實在是辛苦,爹爹,朝中近日有什么大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