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凝臉微微泛紅,對于他所說的“水火”再清楚不過。
這幾日她深受其苦,不過是因為那蠢蠢欲動的刀在作祟罷了不過,一開始往往她也是快樂的,對此事也并不排斥。
糟糕便糟糕在,溫凝的體力根本跟不上蕭云辭。
往往他才食髓知味,開始爆發的時候,溫凝早已結束
“嗯”見她一直不開口,蕭云辭湊上前,捉住她的手腕,仿佛在與她撒嬌似的,眼眸中滿是火焰灼燒,令人根本無法與他對視。
溫凝不由得想,自從與他跨過那一步之后,蕭云辭似乎便丟掉了遮掩在他身上的某種東西,那種東西叫做廉恥。
她有些心軟,口中卻依舊堅決,悶聲道,“晏和,你昨日還說今日讓我歇息。”
蕭云辭視線下滑,見溫凝衣裳散亂的坐在床榻上,頭發也是披散的,一幅慵懶的模樣,他笑道,“你這不是在休息。”
“”溫凝咬牙看著他。
溫凝賭氣的模樣著實可愛,比她以前對他極為客氣梳理時的模樣要可愛許多,蕭云辭修長的手指輕撫過她的面頰,隨后緩緩下落,擒住了她的下顎。
他俯身,輕輕地在她的唇上落下一個吻。
溫凝被他輕緩的動作弄得極為緊張,以為他要強來,卻聽到他說,“逗你的。”
她緩緩睜開眼,卻真實的在他視線中看到幾分遺憾。
溫凝心中覺得好笑,輕輕捉住他的手,主動輕聲道,“我餓了,今日宴會吃得少。”
“今日我左右無事,帶你去一處好地方。”蕭云辭勾唇道。
京城最大的酒樓,門外車水馬龍,小二殷勤迎客,熱鬧非凡。
溫凝帶著面紗,被蕭云辭牽著手來到酒樓門前,驚嘆此處繁華。
雖說因為戰亂的緣故,京城早已蕭索了不少,可這種地方,卻仍舊是最大的銷金窟,達官顯貴文人墨客,各色男子出入其中,但凡手上有些銀子,都要在此處花盡了。
仿佛那玉液瓊漿一般的酒一進肚子,就是另一重仙境。
溫凝眨了眨眼睛,眸光瀲滟中倒映著光影,眼中有些沒見過世面的激動。
成婚前,她常在內院,極少出門,只能聽各位叔叔們過來與她說些新鮮事,或者給她帶些外頭的糕點與美食。
成婚后她反而自由了,隨時能出門,出門也有護衛護著,哪兒都能去,只是她往往都是去其他府上與那些對蕭云辭有用之人處好關系,從來沒有單獨來這種人多的地方。
說不好奇是不可能的,溫凝也想來,只是礙于身份難以獨自來。
蕭云辭仿佛猜到了她的心思似的,帶著她夜晚來此,將這滿樓的花燈展示給她看。
溫凝抬眸看向酒樓的樓頂,奢侈的燈籠掛得極漂亮,光影綽約,紅光漫天,闌珊之處是快活的人影,有種不知今夕是何年的、隔絕世間痛苦的溫暖氛圍。
“請。
”蕭云辭淡笑看著她。
溫凝面紗下露出笑來,露出來的只有眼睛,便見她眼眸笑得都有些彎了,雖有面紗遮掩,卻美得令人窒息。
一旁有男子看見,被她那雙眼驚艷駐足,似乎想要湊上前看,一眨眼,卻見這女子身側的男子一雙眸子冷厲的朝著自己的掃過來,光是眼神便仿佛能殺人似的,那男子頓時心里一咯噔,趕緊退后,不敢隨意招惹。
鄧吾對此早有安排,蕭云辭一到,小二便畢恭畢敬的帶著他們從另一側的懸梯往上,直接到了頂樓,開了一處天字號的廂房給二人。
菜來得極快,溫凝嘗了一口,這才明白蕭云辭為何要帶她來此。
太子府的廚子極合溫凝的口味,可吃得時間長了,便習慣了,菜色換來換去也便如此,倒是沒有太多的驚喜,而如今這酒樓的菜,雖大油大葷,并不算是溫凝最愛的口味,可那些菜溫凝都沒見過,各種花樣百出,吃起來倒是新鮮得很。
溫凝不自覺,便吃了比平日里更多的飯菜,肚子摸起來都是鼓鼓的,吃到幾乎撐了才放下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