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凝只覺得一股血涌上臉頰,原本就紅著的臉此時更是不受控制,幾乎要滴出血來。
蕭云辭將她摟在懷中,低沉的聲音如同沉玉入水,“你可以幫我,這樣可以嗎”
溫凝將臉埋在了他的懷里,閉著眼睛悶聲“嗯”了一聲。
蕭云辭甚少開口,溫凝卻是第一次感覺到他的氣息不穩。
他的氣息便在她的耳邊,沉甸甸的。
溫凝咽了口唾沫,只覺得手發燙,她不用用力,只需要被他控制著,便可以成事。
恍惚間,溫凝忽然覺得,這個場景似乎有些熟悉。
在中毒期間,她似乎做過類似的夢,夢里的蕭云辭也是這般,夢里的手感也極為相似。
“殿下”她忽然轉頭看向他,有些驚愕的問,“中毒時您是不是也這樣”
“”蕭云辭睫毛微顫,第一次有些心虛,他第一次沒有對上她干凈的眼眸,只是垂頭,強行將她的嘴堵住。
鄧吾在屋外等的心急如焚。
木槿和晴月也在不遠處候著,只要二位主子需要,他們便立刻會沖進去,可是等了許久,里頭仍舊沒有動靜,兩個人便像是睡著了似的,半點聲響也沒有。
晴月有些不解,她緩緩上前,小聲問鄧吾,“太子殿下怎么不著急的,不是皇上找嗎”
“”鄧吾已經急得上火,可心中又擔心打擾了殿下在房中的大事,額頭上都是冷汗,他聽到晴月這么問,差點嘔血,“這叫什么,太子不急太監急。”
“哈哈。”晴月被逗笑了。
“你還笑,這沒心沒肺的東西。”鄧吾伸出手指點晴月,被氣得半死。
“殿下在里頭做什么呀”晴月接著問。
鄧吾無言,冷哼一聲不開口。
雖說與太子妃一塊兒之后太子殿下溫柔了不少,可是現在太子殿下卻比以前還難伺候,但凡涉及到太子妃,那可比以前要了太子的命還要嚴重。
如今耽誤了二人親昵,按照太子殿下以前的脾氣,恐怕會直接殺了他。
終于,里頭傳來聲音。
“備車”
“是”鄧吾立刻一蹦三尺高,立刻去辦事。
蕭云辭離開后,晴月和木槿立刻依照吩咐,幫太子妃洗沐。
他們扶著溫凝去洗沐,卻感覺她整個人僵硬,人也有些奇怪。
晴月話多,直接便關切問,“您怎么了”
“沒。”溫凝回過神似的,有些心虛的入了水,然后拿過帕子,開始輕輕擦手。
晴月主動上前伺候,看著溫凝仔細擦手,立刻道,“奴婢來吧。”
“不不必了,我自己”溫凝將手沉入水中,臉色泛紅。
木槿替溫凝梳理頭發,捋開她的長發,卻發覺溫凝脖頸上有一小塊紅色,莫名的,也不知道是什么來歷,看起來很是怪異,像是被掐的。
木槿還是姑娘,不解問,“您脖子怎么了怎么紅了”
溫凝頓時伸手捂住,“沒什么”
木槿見她反應如此劇烈,不由得嚇了一跳,頓時往不好的方向開始發散,心中頓時一咯噔,臉色有些難看。
溫凝見她臉色變化不對勁,又不好跟她解釋什么,只好接著洗手。
她總覺得手上還有些什么,一直無法自控的回憶起方才的場景,十分窘迫。
半晌,待溫凝洗沐了站起身,木槿注意到她方才浸入水中的某些地方也有方才那些紅斑,實在是忍不住,輕聲問道,“殿下,奴婢斗膽殿下是不是欺負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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