欺負
溫凝心念一轉,說是欺負也不算,可若不算欺負,實際上也是被欺負了
木槿見溫凝半晌不回答,反而愈發緊張起來,一臉擔憂地看著她。
溫凝見她如此,趕緊解釋道,“不,殿下待我很好,你不必擔憂。”
木槿半信半疑的看著她,見她一副篤定的模樣并不像是在唬人,這才猶豫的點了點頭。
晴月看了一眼木槿,笑道,“木槿你不知道,太子殿下之前在宮中便對太子妃極好的,什么好用的東西都往太子妃那兒送,如今怎么可能苛待欺負太子妃殿下,實在是杞人憂天。”
木槿有些意外,卻也是放下了心,口上卻不饒人,嗔道,“就你知道的多,就你會成語。”
晴月憨然一笑。
溫凝聞言,心中有些溫熱。
是了自從她因為和親入宮開始,蕭云辭對她便頗為照顧,當時其實他便一直待自己很好,仿佛早就有了些端倪,可溫凝卻從未猜測他是否對她有別的想法。
她下意識的回避,實際上是不敢胡思亂想。
畢竟蕭云辭與她身份有別,差距如天地。
溫凝沉凝著,水汽升騰,心中思緒復雜糾葛,有些心不在焉。
她總覺得手上還有些方才的感覺,時不時不經意的看著自己的手,弄得后來晴月不禁好奇問她,“殿下,您的手上有什么嗎”
“沒有。”溫凝尷尬的縮回手,盡力控制自己不再看。
當晚,月圓。
溫凝洗沐后呆在廂房,做好了一切心理準備,可蕭云辭卻沒有回來。
到了月上梢頭的時辰,溫凝剛準備差人出門詢問情況,便見有小廝喘著粗氣,大步跑來跪在她面前。
“稟告太子妃殿下,太子殿下今夜在兵部與眾臣有軍機大事相商,太子殿下說,請您先行歇息,不必等。”
溫凝頓時想到蕭云辭與她說的必格勒一事,心中一沉,問道,“殿下有別的吩咐嗎”
“回稟太子妃殿下,殿下讓您不必擔憂,只需如往常一樣。”
溫凝了然。
回屋之后,滿室清冷。
溫凝回到榻上,抱著被子,將腦袋埋在了里頭。
蕭云辭
她控制不住的想他。
第一日清早,溫凝便拿出無憂劍,在院中練習蕭云辭教她的劍法。
她今日練習的時辰比往常更久,直到清晨陽光熹微,木槿與晴月都起來時,她依舊在練劍。
夏日樹影婆娑,溫凝動作愈發嫻熟,受身體基礎限制,她的動作距離她的想法略有幾分滯后,讓她對身體很不滿意,可一旁的觀看的木槿和晴月已經是目瞪口呆。
等溫凝練完站定時,晴月驚嘆道,“天吶,殿下,您舞劍的身姿竟像是女俠一般,瀟灑漂亮,實在是太厲害了不愧是將軍之女,此劍法真是非同凡響。”
木槿則站
在一旁目瞪口呆,仿佛站在面前的溫凝是陌生人。
溫凝都是早晨早起在無人處練劍,從來未被木槿和晴月見過,如今看到木槿驚愕的表情,她心中泛起一些成就感,面上卻不顯,輕輕擦了擦額頭上的汗,笑道,“我剛學會,這只是花架子,實戰時并沒有大用,還需要練習。”
“殿下竟是剛學會”晴月已經驚愕得瞪大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