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云辭聞言,渾身微微僵硬,面色沉靜,沒有開口。
“幼時,我總是將目光投向齊微明,因為我如果與其他男孩子說話,齊微明會有些生氣,我不想他生氣。”溫凝緩緩道,“我在想,殿下那時會是什么心情,會覺得孤獨嗎難過嗎生氣嗎還是別的”
她抬眸看著他,認真問,“我現在道歉,還來得及嗎”
“明明是三個人,我卻總是忽略你,若是我,恐怕早就”
話音不自然的一頓,蕭云辭幾乎是猝不及防的動作,雙手撐在了她的身側,將她裹挾在小小的一塊區域。
狹窄的屋檐外還在落雨,蕭云辭這么一動,雨水便砸在了他的身上。
水珠從他的額間緩緩滑下,從他的下顎緩緩
落在下巴上,有的跌落在地,有的滑落到脖頸喉結處。
他眼眸中躍動的情緒卻仿佛要炙烤這所有的一切,壓抑的情緒仿佛終于壓到了極致,蓬勃的情緒隨著每一次呼吸噴薄而出,那溫度幾乎要將溫凝灼傷。
“你終于看到我了,溫凝。”
溫凝眼眸震動,這一瞬間,她仿佛明白了很多事。
他的眼神,他的所作所為,他的一切
不會吧。
溫凝覺得不可思議。
“殿下”
蕭云辭高大挺拔的身軀,將她籠罩在完全的黑暗里。
雨淅瀝瀝的下,仿佛什么喧鬧的背景。
蕭云辭灼熱的手緩緩觸及她因為雨水淋濕而微涼的側臉,滾熱與微涼觸碰的瞬間,溫凝只覺得渾身幾乎都燃燒了起來。
“殿”
話語未落,便有微涼的唇瓣將她的話語覆蓋。
她微微瞪大了眼,瞬間捉緊了他的衣袖,呼吸頓時停止,這個剎那,屋外的雨仿佛一下子停了,周遭的一切都安靜了下來,將她籠罩在潮濕又曖昧的蒼穹之下。
他仿佛先是試探。
輕柔的動作仿佛在試探她的態度,輕輕觸碰她的底線,見她不反抗,他逐漸越界,灼熱的呼吸噴灑在她的側臉,灼燒著她的心。
她不知所措,唇齒微張,被迫仰著頭,看著那破敗而長滿了苔蘚的屋檐。
溫凝想起之前中毒意識不清時的吻,她想起原來,主動的不僅僅是她。
熟悉的糾纏陡然將她桎梏,她頓時無法呼吸,雙手堵在他的身前。
喘不過氣了
溫凝以為,以蕭云辭的溫柔與知禮,她這樣輕輕推開他的時候,他會立刻收手,然后與她平靜的說些什么,恢復平日里溫和正經的模樣。
可她輕輕推了推他之后,蕭云辭卻如磐石,一動也不動。
到了這個程度,溫凝發現,事情早已超出了她的所有預期。
蕭云辭非但沒有放手,反而瞇起眼眸,深邃的瞳孔橫生出更多的占有欲,他單手桎梏她的身形,單手抬起她的下巴,猛地加大了力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