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蕭云辭卻直接打斷了她的話語,“周明燕心思不正,此事不是第一次,我不會饒她。”
溫凝詫異看著他,“殿下怎么知道”
“我知道很多事。”蕭云辭聲音放緩,仿佛蠱惑般在她耳邊沉沉響起,“還有她與旁人的事情,我也知道,只要你問我都可以告訴你。”
旁人
溫凝心中一動,他說的旁人是誰
齊微明嗎他難道知道齊微明什么別的
蕭云辭卻不說了,溫凝有些好奇,眨巴著眼睛看著他。
“睡吧。”蕭云辭看著她單薄的身子,“你確實該強身健體了。”
溫凝臉一紅,緩緩點了點頭,沒有再多問。
二人如往常一般躺下,溫凝背對著蕭云辭,緩緩閉上眼睛。
可她一閉眼,蕭云辭的呼吸聲便在她的耳后響起,隨即,有一個溫暖的臂膀,輕輕地將她摟在了懷里。
這仿佛已經成了二人睡前慣常的動作,默契而不需多言,明面上都說是為了更容易入睡,實際上是為何,只有各自心中清楚。
溫凝呼吸一滯,一動也不動,任他摟著。
她的身子依舊敏感,被這么一觸碰,她第一反應便是想要蹭上去抱著他。
溫凝拼命忍住心中的沖動,努力閉上眼。
可她一閉上眼,眼前便浮現出,他俯身低頭吻自己的畫面。
柔軟的唇瓣碾壓輾轉的觸感仿佛還在她的腦海中縈繞,讓她身子再次有了感覺。
他的氣息環繞著她,玉檀的淡香與她幾乎融為一體,溫凝咽了口唾沫,覺得這夜前所未有的漫長。
第二日,溫凝正在廂房里擦拭爹爹的無憂劍,卻見晴月一臉“我知道了不得了的事”的表情快步回屋,氣喘吁吁地來到溫凝的面前說,“殿下,殿下”
“出什么事了”溫凝將無憂劍緩緩放下,問道。
“確實出事了。”晴月喘著氣說,“錢夫人您記得嗎就是您讓奴婢將茶水打翻在她身上那位夫人,據說在回府的路上遇刺了。”
“什么”溫凝心中一驚,“怎么回事。”
“不知道,遇刺那人被抓后,一口咬定是太子殿下指使。”晴月開口道,見溫凝猛地起身,立刻道,“不過殿下似乎早有提防,宴會當日錢夫人臨走時,便專門派了人保護錢夫人,如今一對峙,便知道是有人要嫁禍太子殿下,離間太子殿下與錢尚書。”
晴月把此事已經摸透了,說起來口若懸河,“太子殿下如今在民間傳言中就如神一般,大家紛紛猜測,究竟是誰想要嫁禍太子。”
溫凝蹙眉,頓時想到自己與蕭云辭之前在宜州時遇刺,那刺客吐露出的指使人,是如今還是八歲孩童的七
皇子。
這些事有沒有什么聯系
還有之前被自己撞見的,似乎在密謀的皇后與徐京奇徐公公,他們之間,溫凝忽然覺得總有些聯系。
“錢夫人現在如何”溫凝問晴月,“外頭可有傳聞。”
“據說驚魂未定,還在府上養著,嚇壞了。”晴月回應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