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凝的視線凝滯在蕭云辭的唇邊,她的眼眸早已適應了廂房里的黑暗,只見他的唇角傷痕明顯一看便知道是傷了不久,結了痂。
溫凝下意識的摸了摸自己的嘴唇。
蕭云辭看到她的動作,緩緩舔了舔自己的唇,仿佛在回應她的猜測,淡淡說,“你咬得挺狠。”
溫凝一愣,反應過來之后,整張臉頓時漲得通紅。
還真是她咬的
那夢竟是真的
“我我不知道”溫凝支支吾吾的說,也不知道自己是想表明什么,臉一路紅到了脖根。
“當時你喝不進解毒的藥劑,我只好直接幫忙,冒犯了。”蕭云辭雖說出“冒犯”二字,面色卻平靜而正經,讓人覺得他只是事出有因出手相助,沒有半點心虛之色。
溫凝覺得,他的語氣,仿佛在與她說什么正兒八經的朝堂之事,這樣的反應,反而讓她心中的壓力驟然小了些。
她趕緊搖頭,“不,不冒犯,是我無意識中咬了你,是我失禮了”
溫凝越說聲音越小,因為她開始回憶起,自己在意識不清的時候,纏著他主動索吻,那些畫面隨著她的清醒而逐漸清晰起來,讓她更想找個地縫鉆進去再也不出來。
“我做了許多不該做的事。”溫凝垂著腦袋,像是個做錯了事的小兔子,蕭云辭仿佛幻視到她耷拉下來的“兔耳”。
她紅著臉,可愛至極,清醒的她令人更想狠狠欺負,想看她因為自己而面紅耳赤,因為自己而羞惱無力。
蕭云辭喉結微動。
他眸色陡然變深,在她低頭的時候,終于暴露出一絲對于她渴求與妄念。
明明被他欺負了,還要對他道歉。
她可知曉,在她意識不清近乎昏迷時,他對她做了什么
她對自己就這么信任嗎
以前在齊微明面前,她也是這般信任他的
蕭云辭想到她溫軟的觸感,無意識的纏繞與低吟,唇瓣尋求他的慰藉的迷離模樣,下腹又是一緊,明明已被她紓解過,如今卻又開始叫囂著渴求著她的觸摸。
她仿佛不記得了,或者,是不確定那些是否真的發生。
蕭云辭緩緩一笑,語氣是被壓抑后的平靜,“無妨,是那毒的錯,不是你的錯,宴會很成功,你不必擔憂。”
他的聲音起到了極好的慰藉作用,溫凝想聽的便是這樣的話她想在蕭云辭的面前維持一個良好的,穩定的,可靠的伴侶形象,而不是那些令人困擾的麻煩。
溫凝感激不已,抬眸小心翼翼的看著他。
他情緒平穩而溫和,仿佛是她永遠不會離去的同伴。
“多謝。”溫凝終于心安,輕聲說,“不管發生了什么,都感謝你的幫助。”
“若不是殿下幫我遮掩,我恐怕已經在大庭廣眾之下丟盡了顏面”溫凝接著說,“我想了想,所有不適,都是從我喝了茶水之后
開始的,在那之前,只有周明燕和她的閨中密友來過”
溫凝無法肯定這事是周明燕做的,她也沒有別的證據,說著說著,聲音變小,有些遲疑。
若不是她做的怎么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