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殿下是不是在欺負太子妃”木槿問鄧吾,“太子妃為什么在哭”
“我怎么知道。”鄧吾瞪了木槿一眼,聲音尖酸,“我要知道我能在這兒”
“你這么生氣做什么”木槿也被惹怒了,“你是太子殿下的隨侍太監,你不知道,難道還能有別人知道嗎”
“你也知道我是太監啊,好姐姐。”鄧吾瞇眼看著她。
木槿忽然像是想通了什么似的,臉猛地一紅,忽然低下頭不說話了。
她也弄清了為什么溫凝會哭得那么大聲。
沉默了許久,木槿嘟嘟囔囔不清不楚的說了一句,“哪有把賓客晾著,大白天的”
“”鄧吾翻了個白眼,“這也是我想說的,你們二人也都是太子妃的貼身丫鬟,能不能有點主意”
兩個人都沉默的搖了搖頭。
“讓賓客們繼續看戲吧。”晴月悶聲說。
“看著了。”鄧吾嘆了口氣,“臺子上一出,房間里一出。”
廂房內,光線昏暗,蕭云辭觸及她,關鍵時,他咬著牙,用盡了最后一絲理智,悶聲問,“寧寧,看著我。”
溫凝視線無法對焦,一切都只依循著本能,她感覺到了那股灼熱,盡力的去找,仿佛這樣便能紓解。
“我是誰”蕭云辭眼眸微動,手指捉住了她的下巴,“一個字都行。”
溫凝哼唧一聲,眼眶紅紅的,視線只禁錮在他微動的嘴唇上。
“想要嗎”他循循善誘一般,額頭上已冒出了冷汗。
溫凝有些呆滯,眼眶發紅。
“叫我。”蕭云辭捉著她亂動的手,咬牙問。
她眼淚滑出眼角,卻沒有一絲反應。
蕭云辭睫毛顫了顫,硬生生將動作收了回來,他額間滿是汗水,蓄勢待發被強行收回,幾乎要了他的命。
“我不能讓你后悔,寧寧。”蕭云辭聲音微冷。
溫凝呼吸急促,眼神已經幾乎沒了神采。
蕭云辭將她抱起身,用披風罩住她全身,然后一腳踹開門,巨大的聲響將外頭正苦惱的三個人嚇得幾乎是蹦了起來。
鄧吾滿頭疑惑的看著太子殿下這么快
蕭云辭卻仿佛感覺
到了他的想法似的,冰冷的視線瞥向鄧吾,鄧吾一個激靈,立馬面無表情站好,等待吩咐。
“涼水備好了嗎”他問。
“好了,就在洗沐間。”鄧吾立刻應聲。
蕭云辭立刻轉身入了洗沐間,“砰”一聲關上了門。
隨即,三人便聽到了一聲巨大的落水聲。
“嘩啦”一聲,涼水盡數淹沒了溫凝的腦袋,冰涼的水在觸及她滾燙的皮膚時更顯刺骨,仿佛瞬時間有一千萬根冰針扎進了她的腦袋,將她腦子里雜亂不堪的念頭和身子不受控制的欲念都壓制了下去。
下一瞬,一雙手入水,將她撈了起來。
溫凝干咳著出水,雙手扒在浴桶邊緣,大口大口喘著氣,怔怔的看著面前一臉怒容的蕭云辭,渾身劇烈的發抖。
她頭發全部浸濕,散亂,一半浮在水面,一半落在身上。
紅透的臉出水后更如芙蓉般艷麗至極,她張口喘著氣,水滴從她的腦袋上一滴滴的往下掉。
她終于恢復了些許神志,有些惶恐地看著蕭云辭,想要說話,卻仿佛被涼水刺得渾身發抖,什么話都說不出來。
方才一幕幕略過她的腦海,一幕幕的,像假的一樣,煙云一般淺淺浮現,又淺淺飄散開去,遠離了她的理智。
此時卻見蕭云辭瞳孔深深,帶著一股怒意與戾氣,俯身看著她。
“你中了情6毒。”
溫凝瞳孔一震,可習慣了這冰涼的水,渾身的火熱又仿佛要反撲上來,將她的理智淹沒。
她渙散了一瞬,卻在這時聽到蕭云辭的聲音,“用藥,還是用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