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笨拙的迎合他,呼吸碰在一處,便是天崩地裂。
蕭云辭終于將她放在榻上,隨即低聲問她,哪里難受”
他的聲音溫柔,像是一座山,令人安心的在一旁,有求必應,且能容忍一切她的胡鬧與任性似的。
溫凝許久沒有這種感覺了。
她已經踽踽獨行很久了。
身側一直有人,可是他們都不能給她這種感覺。
那是一片讓她可以安心綻放的安全土壤,她可以肆意,可以無賴,可以撒嬌,可以胡來。
做什么都可以。
溫凝迷迷糊糊看著天花板,捉住他的手。
他的手溫熱舒服,其實是因為溫凝現在渾身滾燙,觸及蕭云辭,便也只覺得他溫熱罷了。
她有些遲疑,有些羞恥。
可最終,脆弱的神志與藥效的作用,還是將她的遲疑與羞恥心全部繃斷,讓他的手觸及到那空虛而奇怪的地方。
蕭云辭喉結滑動,瞇眼看著她那神志不清的模樣。
若是這樣能解決問題,便是最好。
他的手指扯開她的衣帶,修長的指節上下,溫熱的指間觸及滾燙的靈魂,一個瞬間,溫凝仿佛聽到了花開的聲音。
溫凝睫毛微顫,聲音幾乎無法控制,她想哭,可是還不夠,還不夠。
然后蕭云辭給她更多。
一開始,他的手指似乎有些笨拙,后來卻逐漸掌握了她的反應,便輕車熟路的開始“拯救她”。
溫凝閉著眼,咬著手腕,哭得喘氣。
蕭云辭立刻將她的手腕拿開,俯身吻她。
室內安靜,只聽到溫凝低低的啜泣聲,很快,不過多久,她便仰起脖頸,無法克制得死死抓住了他懷中的衣襟。
“”蕭云辭看著她泛紅的面容,口中焦渴。
脹痛的感覺已經縈繞他的腦海許久,根本無處紓解,無法紓解。
賓客還在門外,蕭云辭準備出門用冷水沖涼,還未來得及起身,卻在此時聽到了溫凝的哭聲。
她哭得比方才還要厲害,臉色透紅,蔓延到了脖頸。
更難受了更空虛了
怎么辦,怎么辦
她難受的要死了。
溫凝抽噎著捉他的手死死不放。
“還還”
她已經說不出完整的話來,眼神里已經沒了別的神色,只有迷迷糊糊的渴望。
她覺得自己仿佛變成了一朵花,一朵浸潤了雨水,瘋狂生長的花。
腦子里迷迷糊糊的有一個人
,有一個能夠讓她安心的人。
她可以放心的把花交給他,不是,把自己交給他。
他會保護好的,他會滿足她想要的一切。
他有刀,有刀可以保護她。
溫凝伸手,觸及他的刀。
所有的隱忍與克制決堤崩潰,蕭云辭呼吸一滯,猛地一動,死死捉住她的手,將她的兩只手桎梏在她的腦袋上。
蕭云辭蹙眉,猛地俯身吻了上去。
與此同時,鄧吾坐在門口,不知道該怎么辦。
木槿和晴月兩個人一人一邊,坐在鄧吾的身邊。
房間里的響動他們隱隱聽得清,太子妃的哭聲太響了,讓木槿頻頻皺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