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場所有的賓客都驚呆了。
二人便這樣,在萬眾矚目之下親吻。
林翰猛地站起身,差點破口大罵,卻被一旁的張應河一把捂住了嘴,“小心,別暴露。”
“可,可是那玩意”林翰甚至不想叫他為太子,他已經氣得快瘋了,但是有張應河警告的眼神在,他僅僅能保持那么一丁點的理智,壓低了聲音罵道,“他什么意思,啊”
“他不知道我們在嗎他是故意的吧”
眾人也都壓抑著心中的情緒,紛紛咬牙,張應河蹙眉看著還黏在一塊的二人,小聲道,“應當有原因,寧寧不對勁。”
老周也蹙眉小聲道,“看看再說,不要沖動。”
叔叔們還能保持冷靜,可其他在場的京城貴女們與其他官員卻紛紛驚愕得五花八門,有的捂住臉不敢看,卻悄悄透過手指縫看,有些興奮的上躥下跳,有些臉上露出淡淡的猥瑣,有些露出羨慕的眼神。
還有的,如齊微明,臉上已經成了豬肝色,一雙瞳孔幾乎要從眼眶中蹦出來。
蕭云辭他是故意的
齊微明大口大口的喘著氣,一旁的周明燕側眸小心看了他一眼,心中情緒卻是復雜至極。
如今的場面可以說是她一手造成,可她想要的那種場面卻沒有達到。
周明燕完全沒有想到太子殿下會忽然出現,更沒想到太子會如此大膽做出這樣的舉動,仿佛是刻意在掩飾太子妃此時的異樣。
與太子妃當眾癱軟且顯露不雅之態相比,與太子當眾親吻,實在不是什么大事。
“說好不碰她的,他果然碰了。”齊微明咬牙道。
這聲音只有他身側的周明燕能聽到,她頓時一驚,什么
“說好不碰她”是何意
蕭云辭說好不碰的溫凝
蕭云辭為什么不碰溫凝不會是因為答應的齊微明吧齊微明原本就跟溫凝是一對,難道太子殿下幫忙讓溫凝從和親之事中解脫出來,然后再讓齊微明
周明燕只覺得自己似乎揭穿了一個驚天的秘密,一時間幾乎無法呼吸。
不,不會的。
周明燕只覺得離譜,若真是如此,那齊微明為何要娶自己這豈不是亂套了。
而此時,在場賓客有的喧鬧有的竊竊私語,太子府陷入了一種微妙的氣氛之下。
可是這種氣氛,溫凝半點也感覺不到。
溫凝此時的腦子里只有一片空白。
蕭云辭親吻的動作霸道而用力,他呼吸噴灑在她的臉頰一側,滾燙。
她的思維已經完全粘滯,腦子里只有蕭云辭帶來的觸覺,溫凝覺得自己成了一朵綻開的花兒,潑灑的雨水稀里嘩啦的淋了她一身,內心有一棵小小的芽兒慢慢地伸展,緩緩蔓延到她的全身。
她渴望更多的吻,更激烈的,更快意的,更舒服的吻。
所有的理智都像串珠崩散一般灑落地面
,噼里啪啦滾落一地,她已經不知道周圍是什么,人是什么,只覺得遠處的人聲很吵,很煩躁,很讓人難受。
她要的不是那些煩人的聲音,不是。
她要面前這個人,身上有好聞氣味的,唇瓣舒服的,發出聲音也是自己喜歡的這個人。
溫凝張開唇瓣,輕輕地用自己觸碰他。
蕭云辭身子微微一僵,呼吸幾乎停止,手指緊緊掐著她的腰,幾乎要陷入她的衣裳里,他指間繃緊,不敢過于用力,隱忍與克制的力道盡數顯現在他的手上,一道道青筋顯現,如入地三尺的大樹根。
溫凝幾乎完全站不穩,所有的站立的力氣,都來自于蕭云辭。
她不行了。
溫凝殘余的理智反復的問自己,她覺得好空虛,她想要什么,什么她想要什么
好難受,舒服又難受。
蕭云辭感覺到她身子的顫抖,眼眸微微瞇起,他終于捉住她的后脖頸,將她拉開了些,二人唇瓣分開,陽光逆灑在二人身上,光影錯落間,所有人都被面前這一幕美得近乎窒息。
沒有比他們二人更加登對的人了,有人輕輕贊嘆。
“真好啊。”
就連林翰與方才暴躁不安的叔叔們也都看呆了。
作為幾乎將溫凝當做親女兒一般看待的他們,一直就覺得這世上沒有能夠配得上溫凝的人,一個也沒有,都是些歪瓜裂棗,只有齊微明稍稍能看得過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