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凝還是有些緊張,第一次設宴,還是以女主人的身份,而且這個女主人的身份還是假的,她心中不免發虛。
更讓她發虛的,還有蕭云辭的那句話。
“我可能會親你。”
溫凝心中懊惱的很他若是不說這句,今日忽然親一口,無論是親哪兒,那便是一瞬間的事情,伸頭一刀縮頭也是一刀,她也沒什么好想的。
可如今他提前了好幾日跟她說,受禮倒是相當守禮,可她這兩日一看到蕭云辭,便不由自主會看他那雙唇,偶爾想到此事,心中也是好一陣的煎熬。
砍頭成了凌遲。
溫凝咬了咬唇,涂了胭脂的唇紅而飽滿,令人想要咬一口。
他又不親嘴唇。
溫凝咽了口唾沫,死死捏著手中的帕子,覺得自己恐怕是瘋了。
她好像挺期待的
宴會開始,鄧吾笑的如花似的迎著賓客,溫凝端莊又含笑,看著一位位叔叔們進府,心想今日這么早來的全是叔叔們,若是被有心人看到,恐怕會一網打盡。
各位叔叔們看著溫凝這身打扮,紛紛滿意,林翰小聲對老周說,“太子下血本了,這一身行頭不少銀子吧。”
“他不給寧寧還能給誰這是寧寧應得的。”老周蹙眉道,“你少跟我這么靠近說話,被人看到了如何是好。”
“這有什么,來的都是自己人。”林翰嗤笑一聲,“除了咱們誰來這么早,都是來看寧寧的。”
老周無言以對。
大家都是拖家帶口的,也不好表現的太過明顯,溫凝看著叔叔們家庭幸福和諧的模樣,臉上也含著笑,覺得目前的日子實在是不錯,若是能一直這樣下去,似乎也不壞。
不過一會兒,蕭云辭回來了。
他一早便去朝中與皇上處理事務,并告了短假。
因設宴是太后娘娘主動提起,皇上也并未多說什么,便準了。
蕭云辭回來后,庭院中氣氛頓時僵硬起來。
溫凝發現諸位叔叔們頓時警惕起來,雖然表面看上去喝茶的喝茶,聊天的聊天,可總是有若有若無的視線瞄過來,落在溫凝和蕭云辭的身上。
蕭云辭淡淡笑了笑,上前一步,輕輕摟住了溫凝的腰。
溫凝身子一僵,沒想到他的“親昵”從現在便開始了,頓時有些不自在。
“你們快看,那小子的手。”有人低聲道。
“他怎么那么熟練,啊”
“寧寧怎么不把他一腳踹開當初是誰說這小子不會對寧寧做什么的,我怎么這么不信呢”
“”
不滿的視線時不時瞄過來,一道又一道,如刀刃似的飛過來。
蕭云辭湊近溫凝耳邊,淡笑說,“你要不要去與你的叔叔們解釋一下。”
溫凝疑惑抬眸。
“不然一會兒親你,他們可能會剮了我。”蕭云辭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