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初殿下娶妻突然,他還有些不解,殿下怎么就忽然對她動了心。
雖然太子妃樣貌是一等一的好,可殿下并非那種貪圖美色之人。
鄧吾之前疑惑了很久,今日才終于明白了。
太子殿下能得這樣的女子做妻子,真是天下第一幸事。
蕭云辭一路將溫凝抱出宮,陽光灑在二人身上,天上的烏云居然緩緩散了,露出了晴空。
一路上都是宮人,紛紛朝著他們行禮,溫凝實在是羞得不行了,緊緊捉著蕭云辭的衣裳,輕聲說,“殿下,我能走了放我下來可好。”
“不好。”出乎溫凝意料,蕭云辭居然直接拒絕了她。
溫凝一愣,反應過來以后接著說,“為何”
“你跪了多久”蕭云辭問。
溫凝想了想,“似乎半個時辰不到。”
“膝蓋已經傷了,回去敷了藥再走動。”蕭云辭斷言道。
溫凝倒是沒覺得自己膝蓋受傷多重,她現在只是覺得一雙膝蓋有些發麻,疼痛感已經不明顯了。
于是她輕聲道,“這么多宮人看著,日后恐怕那些人又要怪我了。”
“怪你什么”蕭云辭挑眉。
“怪我迷惑您。”溫凝解釋道,“殿下尊貴,是要為社稷操勞的,不可以處處護著我,太后今日也提點我,此次我不該與你同去宜州,落了旁人話柄,對您不利。”
“與他們何干。”蕭云辭聲音幽冷,“大臣們之前彈劾我不娶妻,心中無小愛何來大愛,太后怪我不綿延子嗣,不為皇室著想,皇后逼我娶高門貴女定下根基,如今卻也是他們,怪我護妻戀家任他們說去。”
溫凝微微愕然,蕭云辭居然還經歷了這些。
不過他為何遲遲不娶妻
溫凝沒敢問,心中卻有些心虛。
綿延子嗣她如今也不行的,只能讓以后真正的太子妃來擔此重任了。
溫凝抿了抿唇,沒有再說什么別的,只安靜在蕭云辭懷里呆著。
算了,反正他力氣大抱得很輕松。
一路出了宮門,溫凝被蕭云辭直接抱上馬車,她立即道,“殿下,今日多虧了您,若不是您關鍵時刻過來”
話音還未落,馬車車簾放下,溫凝便被猛然扯進了一個滾燙的懷抱里。
她頓時僵住了。
雖然方才被他抱著走了一路,狀似親昵,可他此時忽然的動作,卻與剛剛全然不同
蕭云辭的動作明明極為壓抑,又仿佛在狠狠宣泄著什么,且他的力道極大,比往常任何一次都要大,幾乎是將她死死地摁在懷里,幾乎要將她碾碎一般。
“抱歉。”他聲音深深地鉆進溫凝的耳朵,幾乎觸碰到她的心魂,令她腦中震動,心中不穩。
溫凝手下意識抵在他的胸前,慌亂得幾乎無法呼吸,手指微有些顫抖。
他這是怎么了為什么要道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