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啊。”蕭云辭看著她,笑了笑,“實在多,你的叔叔們就差點與我結仇。”
溫凝想到張叔與其他叔叔們的表現,無法反駁。
不過這么一說開,她倒是真不怕了,她覺得蕭云辭很有分寸,對于不利,他會下最狠的手,而對于身邊人,他似乎很細致溫柔
他身上仿佛有兩種極致,卻在他身上完美糅合,仿佛一半明一半暗,并不是非黑即白。
二人沉默了半晌,蕭云辭忽然像是想起什么,忽然開口道,“對了,我不配刀。”
溫凝一怔,驚愕看著他。
“我尋常身上只佩劍,與你同乘時來宜州時,也并未帶在身側。”蕭云辭話語間微微帶著幾分笑意,視線緩緩落在她的身上,看著她呆滯又可愛的模樣,心中反而升起了一股惡劣的,想要逗她的情
緒。
溫凝咽了口唾沫,視線若有似無的飄過他的腰際,隨即忽然,一個大膽又大逆不道的念頭浮現在了她的腦海。
男子的不,不會的。
不會是她想的那個東西。
溫凝臉猛地一下漲紅,她慌亂的躲開視線,腦子一片空白。
“怎么”蕭云辭輕聲問。
溫凝猛地搖頭,“沒,沒什么,是我看錯了。”
怎么會是那個東西呢她居然在光天化日之下問他刀呢
她出息了。
“看錯了”蕭云辭瞇眼看著她,“將什么看錯了”
溫凝死死地捏著自己的衣裳,撇過頭看向窗外的太陽,忽然故作輕松開口道,“殿、殿下這日頭這么大,過幾日肯定要熱、熱起來了,萬一發了瘟疫怎么辦”
話音落,她轉頭故意輕松的看向蕭云辭,卻見他正對著自己笑。
溫凝心中一咯噔,頓時有種做壞事被人抓住的感覺。
她她為什么要心虛做錯事的又不是她
她只是弄錯了而已,再說了,若那形狀真的是他的那個,說明不正經的是他才對
溫凝正胡思亂想,卻聽蕭云辭笑道,“不必在意那些,男人總是會有些麻煩,不太受控制。”
聽到這句,溫凝仿佛被徹底宣判了斬首示眾的刑罰。
真真的是那個
她恨不得挖個坑把自己埋了。
難怪那日蕭云辭迅速的用毯子將自己裹了,他不裹又能如何,給自己看然后正兒八經跟自己解釋嗎
他說不受控制,應該是真的不受控制吧。
看著溫凝紅得出奇的臉,蕭云辭再次開口,“抱歉,我以后盡力控制,你當做沒看到便是。”
“”
溫凝垂著腦袋以后她沒臉再說以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