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踩水車的人都是此次被賑濟的災民,他們吃飽了飯都十分有力氣,一個個搶著踩車,半點也不偷懶,畢竟他們所做的事,都是為了被淹沒的田地,為了能夠盡快回到被淹沒的家中。
圩區內相互聯通,救別人便是救自己。
溫凝看著這壯闊熱鬧的場景,心中騰起一股暖流,十分佩服的看向蕭云辭,“殿下,這都是您的主意”
“自然不是。”蕭云辭與溫凝正巧走過張大人的身邊。
張應河正好聽到這一句,不由得豎起了耳朵,卻聽蕭云辭極為謙虛的說,“這是諸位大人共同出主意的結果,出主意最多的,自然是張應河張大人。”
張應河聽聞這一句心中抖了抖,有些意外的看向蕭云辭。
這小子,愣是會當面拍馬屁,他還不好意思去澄清什么,畢竟他確實出了些主意。
但實際上,總體的要求與確定的方案,基本都是蕭云辭一力確定的,中途一時間還有不少人反對,結果最后都被蕭云辭的想法所折服。
張應河捏緊了拳頭,他怎么倒是謙虛起來了
他視線追隨著溫凝,看著溫凝與蕭云辭走在一處,陽光灑在二人的身上,一高一矮,蕭云辭會注意溫凝腳下,看她前路是否有石子,若是溫凝走不穩,蕭云辭便若有似無護著她,二人身影看起來和諧又美好。
張應河深深吸了口氣,使勁的掐了自己胳膊一下。
想什么呢
蕭
云辭與溫凝輕聲說著后續的安排,包括河道拓寬與堤壩,還有建立水閘等等,都由工部負責,溫凝難得了解的如此細致,聽得非常認真。
可正在此時,那踩踏水車的其幾人一道換崗,都下了水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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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凝沒察覺什么不對,可蕭云辭卻猛地捉住了她的手臂。
什么
下一瞬,那幾人瞬間動了起來
他們從懷中猛地掏出了刀子,目露兇光朝著溫凝與蕭云辭襲來,蕭云辭瞬間將溫凝護在身后,赤手空拳擋下一人的刀,將他的手腕卡死,隨后用力一撇,只聽一聲慘叫,所有人的視線都匯聚到了這個方向
“有刺客”溫凝大聲喊道,“護駕”
一群人將蕭云辭與溫凝幾乎圍了起來,他們瘋了一樣的上前攻擊,蕭云辭為了護著溫凝,差點被對方的匕首割傷。
溫凝心中著急,見蕭云辭總是不出刀,這樣下去實在危險,便飛快問道,“殿下,您隨身帶的刀呢難道今日沒帶”
隨身帶的刀
蕭云辭差點分心。
他一腳踹在一個即將砍向溫凝的人小腹上,此時正好守衛們尋聲立刻跑來救駕,蕭云辭手上壓力陡減,這才有空轉身看向溫凝,“什么隨身帶的刀”
“便是殿下那日在馬車上早晨起來時腰間掛的刀。”溫凝喘著氣,看著守衛們逐漸占了上風,蕭云辭也拽著她遠離了風暴的中心,頓時松了口氣。
“馬車早晨。”蕭云辭臉色微微一變,眼眸沉沉的看向她,微微挑眉,“刀”
溫凝不由自主咽了口唾沫,莫名有些心虛。
他怎么是這個反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