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凝趕緊好言相勸,很是花了一番功夫,才把張叔情緒哄得好了些,并保證一定會在蕭云辭面前護好自己,絕對不吃虧。
張叔聞言,這才放下些心,“寧寧,你是聰明人,這方面你多留意些,多與旁的夫妻學學,就明白了。”
“好的。”溫凝一口答應。
張叔手頭還有事,便離開了此處,溫凝坐在棚帳之中想了想,覺得張叔的擔憂確實有道理,畢竟蕭云辭身為男子,與自己天然不同,當然還是小心為妙。
只是目前為止,蕭云辭也并沒有什么過分的舉動,經過這幾夜,她更是對他存著極大的信任。
合作關系,若是沒有信任,如何繼續呢
溫凝留了個心眼,將此事放在心底,便去外頭幫忙去了。
她衣袍束好,頭發也弄得極為干練,一出棚帳,遠遠便見著有人領來了一群衣衫襤褸的災民。
領頭的是許尹許大人,他一腦門子汗,帶著人往前邊的空地走,那片空地有不少人都在搭建新的棚帳,沒有他們的棚帳那般闊綽,卻是極好的為災民遮風擋雨的好東西。
許大人還是第一次做這樣的事,一面指揮著那些災民一面關切那些搭建棚帳的人,手忙腳亂,臉上泛紅,有些手足無措的樣子。
溫凝見此情況,趕緊上前去幫忙。
“這個棚帳搭得不對重新搭讓你重新搭你沒聽到嗎”
“誒誒誒那位老人家,不許往那邊走,那邊是太子殿下的棚帳”
許尹喊得嗓子都啞了,可是人手不夠,他恨不得把自己分成好幾個,可是他這里的災民只有幾十個,算是被分配到最少的。
而其他人還有別的災民要安置,還有更關鍵的事情要處理,哪里顧得上他。
他急得快哭了,正在這個時候,他卻見一個身上綁著束帶的女子快步走到他的面前,從他面前一晃而過,一片淡淡的香風鉆入他的鼻尖。
他愣神一看,以為自己在做夢。
只見太子妃快步走到那搭錯的棚帳之處,對那不想重新搭棚帳,正因為連軸轉的疲憊而有些怒意的官兵柔聲說,“這位官爺,此處若是不釘緊,風雨一吹,棚帳便要翻了,到時候損失更重,要不我
們把這個鉚釘重新釘一下吧。”
那人滿身臟污,看到這天仙般的人兒竟然蹲下身子親手拔出了那鉚釘,白凈如玉一樣的手上瞬間沾滿了泥污,她并不在乎,將那鉚釘按在了正確的位置,然后抬眸看著他,“我扶著,你幫我敲進去可好”
那官兵愣在當場,他哪里見過這么好看白凈的姑娘,身上衣裳一看便非富即貴,頓時心中一慌,下意識道,“不,不,我自己來”
“不妨事,快一些。”溫凝催促道。
那官兵著了魔似的,滿身的力氣,仔細又小心的朝著那鉚釘砸了下去,溫凝看那鉚釘穩了,朝他淡淡一笑,“多謝”
那官兵只覺得心中升起一股火,立刻開始“砰砰砰”賣力的砸起別的鉚釘,開始努力的表現出自己的厲害。
許尹更是怔住了,腳步一深一淺的跑過來,一腳還踩進了泥濘里,一褲腿都是臟污,他卻顧不上,紅著面來到她跟前,“太子妃殿下,這兒臟污遍地,您怎么來這兒了”
“我來幫忙,許大人。”溫凝朝他淺淺一笑,“雖然干不了太多重活,但是幫你照看這些災民還是可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