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應河看了一眼一旁垂眸假裝沒注意到這邊的蕭云辭,見他眼眸低垂,仿佛在刻意回避寧寧與自己的視線似的。
他不由得心中感嘆,寧寧就像是那潔白的小兔子,蕭云辭則是那山林中的狐貍或狼,悄悄的守著獵物不動聲色,只等獵物放下戒備便要撲上去。
出了書房門,張應河便聽到那幫同僚在忍不住聊天。
“今日的太子殿下真是溫和啊,要照往常來看,許大人恐怕要倒大霉了。”
許尹連忙點頭,“您說得對,今日實在驚險,若不是太子妃殿下”
他說到這里,不由自主的頓了頓,臉上卻是有些微微泛紅,聲音也輕了些,“若不是太子妃殿下那番話,下官恐怕要被降職了。”
“哎喲,你小子可少看幾眼太子妃殿下。”張應河追上去,看著這愣頭青害羞的模樣,打趣中帶著幾絲驕傲,“她之前深藏溫府,沒幾個人見過,所以在京城中名氣不大,實際上可謂是京城的第一美人兒,你看得多了,可別到時候看不上別的姑娘了。”
“張大人別笑話下官”許尹被這么一說臉卻更紅了,“下官哪敢直視太子妃殿下容顏咱們還、還是談公事吧。”
“許大人還未娶妻吧,媒人找了嗎可有看上的姑娘”
其他人能夠提早回家,自然心情不錯,紛紛拿這小子打趣,“若是有看上的,讓張大人出面替你說媒去啊。”
許尹紅著臉說不出話來,眾人都笑得前仰后合。
這時有人忽然說,“不過今日那蓮子羹是真苦啊,快比我的命還苦了。”
張應河聞言蹙眉,護犢子一般說,“哪里苦了,甜得很。”
眾人紛紛搖頭,看了一眼張應河,感嘆道,“張大人果然是吃得苦中苦,方為人上人。”
書房中,溫凝看著眾人離去,才緩緩松了口氣,著急看向蕭云辭,“殿下,我方才沒有說錯話吧”
她一轉頭,便撞上了蕭云辭那雙棕黑的眼眸,他正在注視著她,眸色略有些復雜,令溫凝看不分明。
溫凝心中微微一咯噔,這才發覺自己正以一種極為曖昧的姿勢靠在蕭云辭身邊,手也還被他握在掌心,她頓時一慌,急忙抽回了手。
蕭云辭見她不自在的模樣,聲音有些微微慵懶,仿佛只是在評價一件極為普通的事情,“你說得很好,與我所見略同。”
溫凝咬了咬嘴唇,心情卻有些雀躍,只是不敢表現出來。
她其實對這些事情很感興趣,很希望可以參與到其中去
幼
時齊微明上學時,經常有文章不會寫,她還會幫忙出主意,好幾次出的主意都很不錯,齊微明的那幾篇文章都獲了教書先生的贊揚。
可后來齊微明便不怎么與她聊這些了,溫凝主動問起,齊微明便會笑著問她,寧寧是想與我一道去考功名嗎日后我們一道入朝做官如何到時候我便告訴所有文武百官,這位女官,便是我齊微明的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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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明沒有女子能做官的,溫凝自然不會當真,她也知道,齊微明也是隨口笑話她罷了。
溫凝后來便覺得有些不好意思,便沒有再主動與他提及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