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應河憤懣不已,眼眸死死盯著蕭云辭的手指,他再看寧寧,卻見她的注意力卻全部放在了那位許大人身上,似乎根本沒有注意到蕭云辭的動作。
好你個蕭云辭啊,可真會抓住機會占寧寧的便宜
當初老周說出溫凝與蕭云辭假意成婚提議的時候,大家幾乎第一反應都是反對,畢竟寧寧是個姑娘家,蕭云辭若是想占便宜可謂是輕而易舉。
要不就真的成婚,好好負起責任,假意成婚算個什么事欺負了以后再和離,他蕭云辭豈不是占盡了便宜。
可是當時情況緊急,寧寧的性命自然是第一位的,他們也沒有什么更好的辦法解決和親的問題,只好由寧寧冒險。
好在蕭云辭說到做到,和親之事確實沒有打半點折扣,他們這么多人的眼睛死死地盯著蕭云辭,愣是沒找到什么錯處。
可是如今張應河看著這蕭云辭動手動腳的,心中便著急,生怕溫凝在男女之事上沒有經驗,吃了蕭云辭的虧。
男人看男人,看得是清清楚楚明明白白這蕭云辭一看就沒安好心,眼睛里的曖昧幾乎要溢出來,哪有半分正人君子的樣子
溫凝的注意力卻全放在了那位許尹大人身上,她看著許大人,很是謹慎的開了口,聲音極為溫和。
“但是許大人這想法很有新意,日后若是遇到合適的問題,總有許大人能夠施展才華的地方。”
一旁的其他官員也緩緩點頭,對于許大人,也沒有了方才的嘲笑怪罪之意,反而覺得這位年輕的官員日后大有可為。
許大人心中正是沉重自責,聽到溫凝這一句,頓時意外驚喜不已,心中一動,一抬眸便撞見了溫凝的笑容。
他眼眸怔怔的,幾乎有些感激涕零的看向溫凝,聲音都有些激動地哆嗦,“多謝太子妃看重”
蕭云辭淡淡掃了他一眼,看著那許大人臉上泛著興奮的微紅,時不時帶著仰慕的眼神看一眼溫凝一時間神情略有些復雜。
溫凝只覺得有些不好意思,倒是沒覺出什么別的,下意識看向蕭云辭,“我是不是說多了”
“沒有,愛妃說的正是孤的意思。”
說到這里,蕭云辭忽然疲憊的用手指撐了撐額頭,微微蹙眉。
溫凝知道他一向不怎么表露自己的狀態,如今露出這樣的神情,應當是覺得倦了,趕忙配合著開口問道,“殿下頭疼嗎要不要先休息片刻”
底下的眾臣聽到這一句,都忍不住精神一震,有些不可置信的看著溫凝,還得是太子妃啊她說出了他們一干人等都不敢說出的話。
雖然宜州的水患事情緊急,可是去賑災的先行隊伍已經前往宜州,他們只需要在太子出發前往宜州之前處理完相應的事務就好。
可是他們今日已經在太子府呆了大半日,實在是太過疲倦,若是忙一通宵,他們可受不了。
“也好,諸位也都累了。”蕭云辭看向在座的眾人,終于“大發慈悲”
說,“諸位明日卯時末再來。”
卯時末天都還沒亮啊
眾人臉色一變,但是轉念一想能回府休息已經是奇跡的“恩賜”,大家也不敢抱怨一句,連忙謝恩魚貫而出。
張應河臨走前,深深地看了溫凝一眼,眼眸中帶著淡淡的擔憂,溫凝注意到了他的目光,朝著他緩緩點了點頭,淡淡一笑,示意他自己過得很不錯,不必擔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