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微明心中一驚,這才上前來,硬著頭皮朝著蕭云辭行禮道,“多謝太子殿下。”
“不必,你我二人幼時便相識,情如兄弟,哪里用得著這些虛禮,快請起。”蕭云辭上前一步,親自將齊微明扶了起來,面上更是帶著無可挑剔笑意,仿佛二人真是情比金堅的親兄弟似的。
只是齊微明看來,卻是另一幅場景。
他齊微明挨了打,丟了貌美傾城的未婚妻,好不容易得到了一些補償,卻還要跟他蕭云辭道謝。
更何況,他這么努力的放棄了溫凝,拼盡全力所得到的一切官職與權力地位,卻仍舊抵不過蕭云辭的一個手指尖輕輕一動的所謂“幫助”。
只因為他蕭云辭生來就是皇子,是皇城中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男人,是不費吹灰之力便能擁有未來帝王寶座的男人。
可如今他齊微明呢還要為了這些,對此人感恩戴德
而且這人還冠冕堂皇的對自己說,與溫凝是假意成婚,可他們究竟有沒有發生一些不該發生的事情,誰又知道
他越想,心中就越是難言的苦楚,可如今這場景,他卻沒有其他的選擇,只能對強權低頭。
“多謝殿下照顧,微臣實在是惶恐。”齊微明起身感嘆道,“寧太子妃殿下與微臣自幼相識,感情甚篤,為她求情,是微臣心甘情愿。”
他說著話還不忘看了一眼一旁不出聲的溫凝,眼神中百轉千回的不舍與深情,令溫凝覺得被推到了一個十分尷尬的境地。
無論如何,這些話私底下說便也罷了,擺在臺面上,著實令她有些難堪。
畢竟如今她要做好的是太子妃,而不是世子妃。
他說這話,讓世人如何看待蕭云辭
溫凝也不好開口,只能躲開他的眼神,低頭看著自己的手指,不做任何回應她只求他千萬不要再說什么不符合場合的話,惹得四處流言紛紛,連累了蕭云辭就不妙了。
齊微明再次注意到她衣袖間露出的些許皮膚,以為她的意思是示意自己注意她的手,趕忙開口關切道,“太子妃的手怎么了怎么這么紅,是被灼傷了嗎”
溫凝一驚,連忙將手縮回
了袖子大庭廣眾,昭言怎么說這個他從前明明不是這么不知道分寸的。
“昭言注意你的分寸”齊嵐川眼珠子都恨不得瞪出來,厲聲說了他一句,隨后趕緊朝著蕭云辭賠笑道,“殿下莫要介懷,犬子總是如此,胡亂說話罷了。”
“無妨,不過聽聞世子爺也即將成婚,孤還是要恭喜你才是。”蕭云辭眼眸幽涼的落在齊微明的身上,唇邊卻含著笑意,“齊世子與周家嫡女也十分登對,孤預祝你們百年好合,早生貴子,成婚的賀禮,孤會派人送到齊國公府。”
齊微明聞言一驚,下意識的看向溫凝,溫凝垂著頭,面色稍有些變化。
他急忙想要解釋,卻被齊嵐川一眼給瞪了回來。
是,現在不是解釋的時候,這種事情只能私底下與溫凝說清楚,可是如今溫凝已經是太子妃,他又有多少機會能與她“私底下”接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