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含玉猶豫著說“有個事兒想問問你”她深呼吸一口氣,掐掉自己害怕被拒絕的軟弱。劉教授還在床上躺著,她必須問巫鳴。
就在這時,電話對面傳來了聲音,那道聲音正在跟巫鳴說些什么。宋含玉意識到巫鳴在忙,原本鼓起的勇氣又開始消散“你方便說話嗎要不待會兒”
“不用掛,你說就行了。”巫鳴截住她的話頭。他擰起眉頭,宋含玉這還是頭一次給他打電話,平常都是跟他發消息,她是遇見什么事了嗎
巫鳴正在超市排隊買菜。他排到收銀員處時,宋含玉的電話正好打來,收銀員開口問他是否要結賬,巫鳴擺擺手,直接一手拿著手機,一手推著推車離開了隊伍,找了個安靜地方。
手機那頭的宋含玉聽見,巫鳴那邊傳來一陣喧鬧,緊接著喧鬧聲越來越遠,終于一片安靜。
“怎么了”巫鳴的聲音從手機里傳來。
宋含玉話到嘴邊,竟一時不知道怎么措辭。
她習慣了自己解決問題,因此到了需要求助他人的時候,還沒開口就覺得緊張。
巫鳴見她沒回答,又問“是不是遇見什么事了你在哪兒”
見巫鳴催促,宋含玉這才說出來“那個墓穴挖開后,所有參與的人身上都出現了一些黑斑,大家都說,是因為詛咒,然后,我老師身上也出現了奇怪的黑斑”
她說話有些顛三倒四,但巫鳴卻立刻明白過來,也終于放心出事的不是宋含玉。
他問“你老師在哪兒你和他在一起嗎”
“在三醫院。醫生說沒有辦法。”宋含玉說,盡管她努力控制了情緒,但還是忍不住流露出惶急。她其實心里也很焦急,只是在老師和師娘兩位老人面前強作鎮定罷了。
巫鳴說“好,我馬上過來。”
電話掛掉了。
不知道為什么,握著電話,宋含玉卻覺得自己的心安定了下來。
有時候信任就是這么奇怪。
有的人,不過相處數日,就能讓人意識到是可以放心托付之人,而有的人,也許相處數年,也無法信任。
沒過多久,宋含玉就在醫院大廳里見到了巫鳴。
他個子高,站在人群里,一眼就可以看見。宋含玉趕緊走了過去。
巫鳴問“你老師的情況如何”
宋含玉給他細細地描述了劉教授的病情。
巫鳴明白過來,這是埋葬他的人族施行的咒術。他說“這確實是對掘墓人的詛咒,應是埋葬我的人施行的巫術。”
宋含玉目瞪口呆,沒想到咒術真的存在,不過她已親眼見證巫鳴復活,因此很快就適應過來,轉而追問“那這咒術可以解嗎”
“當然可以。”巫鳴肯定地回答。
聽見這個回答,宋含玉懸了許久的心終于落地。
宋含玉帶著巫鳴來到了劉教授的病房。
劉教授靠在病床上休息,師娘章玫紅正在削水果,見他倆進來,兩人都微微訝異。
這個陌生男人,是誰
難道是宋含玉的男朋友
也不怪劉教授和章玫紅這么想,走進來的這個男人俊美異常,舉手投足之間一派風度,和宋含玉站在一起,可謂是珠聯璧合。
劉教授輕咳一聲,端起了架子“宋丫頭,這位是”
宋含玉說“這是我的一個朋友,叫巫鳴。”
劉教授哦了一聲,有些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聽這介紹,也不像是宋含玉的男朋友,怎么就突然帶過來了
章玫紅拉了拉老伴兒,笑著招呼巫鳴“快坐,喝口水。”
宋含玉又說“巫鳴他對玄學頗有研究。”
劉教授一愣,章玫紅喜出望外“含玉,你說的可是真的”
插入書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