g倒是想過她早晚會問他這個問題,但他沒想到,這姑娘會問得如此篤定。
其實他答不答,她都已經有答案了吧
那就如你所想。
他懶懶地回答“我老爹是二十年前來的f國。還有,我的教父,他也會說中文。”
他年幼時接觸最多就是他們兩個,開口第一句說的也是中文。他那時天資聰穎、還無師自通地喊了句“媽媽”,不過沒有人回應。
“哦。”語氣沒有太多的驚訝,岑桑重新提筆,輕描了幾筆魔鬼的眉毛。
“還有什么問題”一并問出來。他突然也很想知道這小仙女對他到底有多好奇。
“沒有”兩個字在岑桑嘴邊轉了一圈,又被她咽回去。
反正問都問了,問一次和問兩次,又沒有區別。
“今晚,為什么打電話”
“睡不著。”g不假思索地回答。手指搭在方向盤上,沒規律地嗒嗒敲著。
“你又為什么睡不著”她正在給他畫手臂,心想,果然他也是無聊了。
結果,那邊傳來一聲輕笑,在寂靜的夜里格外清晰,引得她瞥了一眼手機。
“我是,”男人故意放慢語速,拉長音幽幽地補充道“因為你說睡不著。”
嘩。鉛筆筆尖一滑,在紙上劃出一道突兀的線條。
岑桑怔了兩秒,趕緊拿過橡皮,小心地把這根多余的線條擦掉。
胸腔里的心臟跳動變得不規律,她想半天也不知道要怎么接這句話。
嘗試著轉移話題。
“對了,有件事我想提醒你一下。”
“說。”真奇怪,她這么久沒回答,他竟然沒覺得不耐煩。
“就是就是今天下午我想說,你是不是有什么東西落在廣場上了”
他有東西落在一區
g摸了摸衣服的兜不對啊,他根本也什么都沒帶就去了。唯一帶的五張鈔票也給她了。
“什么東西”他問。
“就是嗯”
怎么支支吾吾的,g眉頭一皺,直覺她要說的應該不是什么好東西
深吸一口氣,岑桑用力地在魔鬼眼下點了一顆醒目的小痣。
“就是你的碗,你好像忘了帶走了。”
g
一陣詭異的沉默后,她聽見那面極輕極淡、心灰意冷似地說了一句,“那不是我的碗。”
說完,就掛斷了電話。
岑桑看看屏幕上的通話已結束,又看看紙上完成一半的畫,忽然有些糾結魔鬼穿不穿衣服的啊
算了,還是先畫翅膀吧。
而掛斷電話后,十分無語的男人,瞥了眼通話時長,發現他們這段沒營養的對話,竟然耗費了二十多分鐘。
他從沒和人打過這么久的電話。
真是閑得慌。
不過,維恩怎么還沒回來
g看了眼表,發現他已經去了近半個小時,想想,決定還是下車去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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