飛機上想了想,她決定還是找閨蜜幫忙。一落地給閨蜜打了電話,今天正好是閨蜜生日,晚上約在了飯館。
她從機場出去已經七點多,沒回家直接去的飯店。一下車一個男人迎上來“夏夏,熱不熱,給你買了冰水。”
洪爾陽、這人和女尊時吏部尚書家公子長的八分像。她倆在這個時空是高中同學,在女尊時這位公子說心悅與她,二十的“高齡”誰都不嫁。
實際她早知道他有意中人,只不過意中人出身太低正在科考,他那么說純粹找借口推搪。女尊時她身份尊貴,也不介意幫幫他。如今這個時空他到底什么意思
男人伸出的手停在半空,手里的純凈水里依稀可見冰塊兒。她沒接,他有些尷尬。直到她抬手接過道謝、他才露出輕松的笑。
“他們在里頭了,我們進去吧。”
“好。”
倆人結伴而行,洪爾陽微微皺著眉頭默默觀察她。說不上哪里不對,可就是感覺她變了。以前有些靦腆的姑娘,如今冷著臉不說話,周圍莫名的有股讓人不敢造次的氣場。
“夏夏,這兒、快來。”
閨蜜起身給她讓開位置,可容納十人的包間此時有七個。七個全是高中同學,大家都認識。
坐下后幾個同學嘻嘻哈哈的說要跟她合照,她也沒拒絕,跟大家一起玩了會兒自拍。
坐下后她小聲問閨蜜孟佳慧“怎么還把他叫來了”
你過生日,怎么女五個男五個,弄的好像相親。孟佳慧小聲耳語“他跟我打聽你,我說漏嘴了在這兒過生日,也不能不讓他來啊。”
吃完飯轉戰去唱歌,飯店結賬的時候柜臺說有人結了。收銀員小姐姐望著洪爾陽,他笑笑說這頓他請。
“走吧,唱歌去,我們請。”
男人們爭著請客,都是同學也不好拒絕。夏夏還有事跟孟佳慧說,所以也跟著一起去了。
高中同學一起去唱歌,等散場的時候已經午夜十二點。洪爾陽想去送夏夏,被她拒絕了,上車的時候拉上了孟佳慧,將他關在了車門外。
“你這丫頭怎么回事”
孟佳慧趕快低頭求饒。“我錯了。”
“下不為例,不然沒朋友。”
“好,知道了。這回是我妹組織的,我真不知道她會這么干。我舅媽一天天的催婚,簡直魔怔了。”
“二十三歲很大嗎”
“就是這話啊,你說我舅媽”
她們表姐妹同歲,高中同班。這才剛大學畢業,她那舅媽就開始催婚。簡直了。
“哎,怎么是先送我”
夏夏幫她拿東西。“好好休息,這幾天鍛煉一下,別忘了陪我的事兒。”
“放心,這種事兒我怎么能忘。”
送了好朋友,她坐車回家。小區里安靜極了,進了單元樓后只能聽到自己拉著行李的聲音。
出了電梯對面就是她家,一抬頭她看到了熟悉的人影。她都以為自己看錯了,抬手揉了揉眼睛,再一看,男人還在那里。
身姿如竹,站立如松,煙灰色的休閑褲上搭配一件兒白色襯衫。扣子扣的一絲不茍。五官精致如細細描摹而成,皮膚細膩的足矣讓很多女人羨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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