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溪看向瓊玖那張刻在自己記憶里十萬年的那張臉,嘆息了一聲“若不細看,我真會把你當成她。”
“你們走吧,我這個老人家,也該休息了。”
元溪走了,滿頭白發被陽光鍍上了一層金光,落在沙灘上的影子拉的很長,背影看起來越發佝僂。
老人遲暮,莫名讓人傷感。
“行了,”等元溪走遠,胡瑤又沒忍住踢了瓊玖一腳,她沒好氣地說,“我好心帶你來見她,誰想到你居然亂說話。元太奶奶跟了那位多年,情誼深厚,聽不得別人說那位半點不好。要不是你跟她有一張相似面孔,估計早被丟海里喂魚了。”
禮物也沒送出去,瓊玖又拎著東西跟胡瑤往回飛。
元龜族所在的位置離藏書閣很遠,她們兩全靠飛,一來一回花了半個多月。
去的時候,瓊玖滿心歡喜,覺得自己即將破解身世之謎。不曾想自己不僅沒追到真想,反而滿腹疑慮。
原本她以為皇慈是自己的母親,如今又拿不定主意了。
妖皇花太過普通,根本不存在血脈這種東西,而自己無懼龍息和王威,自身血脈應該相當強悍。二者沖突,影響了瓊玖的認知。
瓊玖在路上思考了一路,硬是想不明白哪里出了問題。她回到洞府,如游魂般往樓上去。
二層的瓊樓蓋的十分精致,根根紅嵐木上都雕刻了精巧的花紋,一朵朵妖皇花開的緋糜。
瓊玖突然停下腳步。
她看著柱子上活靈活現的花紋,全身血液逆流,直沖頭頂。
微涼的清風拂過,白皙的手臂上,激起一層雞皮疙瘩。
元溪的話在耳邊不斷回響。
“十萬年前,妖皇花是天妖山里隨處可見的一種花,因為太過普通,成精化成人形的唯有慈姐一朵。慈姐離開妖界后,天妖山的妖皇花在一夜之間全部凋零,從那以后妖界再也找不到一朵妖皇花的蹤跡。”
妖界已經找不到妖皇花了,藏書閣最下面的三層也沒有關于皇慈的只言片語,更沒有描繪、記載妖皇花的資料和圖冊。
那么,雕刻花紋的是誰,他又在哪見過妖皇花
插入書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