鄒楊見她說來說去還是想說這個,便直截了當地說道“你是覺得付興堯可憐,對吧。”
姚歡聽到她說得這么直接,有些不好意思,臉頰都漲紅了,但還是強裝鎮定“我倒不是覺得他可憐,只是講個理嘛。”
鄒楊邊走邊叉水晶蘿卜出來吃,邊說道“姚歡,我說句實話,我覺得吧,沒必要心疼付興堯,既然他和舒畫一樣條件很好,那就說明他的選擇也很多,他家又那么有錢,有什么可心疼的,我們還是多心疼自己比較好吧。”
“而且舒畫也不一定在吊著付興堯吧說不定付興堯也還沒表白,他們倆就只是曖昧狀態呢不過,這也是舒畫自己的事情,我們還是趕緊準備考試為好。你也知道我們都是普通人家的孩子,要是掛科了,以后影響找工作,不是更慘了嗎”
姚歡默默聽著,然后吃了一口鄒楊的水晶蘿卜“行吧,我承認你說的有點道理。”
鄒楊斜她一眼“只是有點道理嗎”
姚歡怒了,把水晶蘿卜一口吃掉“很有道理行了吧”
舒畫和林佳音已經回宿舍了,林佳音繼續和微積分做斗爭,舒畫洗了澡,敷上面膜,坐在椅子上看書。
看了半個小時一分鐘都不差,舒畫關掉了臺燈,然后拿掉面膜,洗臉,護膚,給吹到八成干的長發涂抹上淺淺一層發膜,最后再做個全身護理,噴點淡香水,整個過程正好是二十分鐘,畢竟每天都要這樣做。
期間姚歡和鄒楊回來了,她也只是跟兩個人打了個招呼,然后繼續做自己的事。
十點半,準時上床睡覺。此時的她發絲柔順光潤,膚白勝雪,渾身上下每一塊皮膚都柔軟得像初生的嬰兒,還縈繞著淡淡的清香。
舒畫的遮光簾非常嚴密,拉下來一點縫隙都不會有,但她還是會戴上眼罩,保證眼前漆黑一片,才能安穩入睡。
睡覺前,她看了一下手機,發現還有一條未讀信息。
原來一個多小時前,那個打工妹還給她發了一條信息,只是當時休息室清人了,她急著走,就沒來得及看。
舒畫點開信息,看到那句充滿挑釁的話后,不由得揚起唇角笑了。
算這人有點骨氣,嘴還挺硬的。
不過,對方越是這樣,舒畫就越不用擔心了。之前她以為對方擺出這副樣子只是想撒潑要價,現在看來,這人脾氣就是這樣,天生嘴硬又沒素質。
有那樣的家庭,也難怪這樣。舒畫看過她的資料,知道她早就和家里不聯系了,如今孤身一人在南海市打工,過著得過且過的日子。
這樣脾氣的人,反而是不容易出去告密的,因為她除了窮,還會有點驕傲,加上現在又得了舒畫給的好處,就更不會那么做了。
這件事,基本上搞定了。而且也沒讓媽媽發現,真是完美。
舒畫又看了一遍那條信息,然后點開命名為“yuqi”的聯系人,選擇了“拉黑此號碼”。
看著屏幕上那串號碼,舒畫面帶嘲諷無聲地說了句“拜拜”,然后點擊“刪除此聯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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