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爾菲斯抽了抽嘴角,原來還是他和威爾大叔把人帶過來的。
每次他們把貨卸干凈了就不會再注意板車了,沒想到在格雷的酒館里呆小半日,就有個小孩兒鉆進去了。
艾爾菲斯覺得他們以后還是檢查一下板車比較好,萬一有個貪財的躲在里面,等馬車駕駛到無人之處直接從背后出現抹了他們脖子,豈不死的很冤。
艾爾菲斯又跟他聊了幾句,反正溫斯特最大的秘密已經被看到了,其它的也沒什么不能說的。
艾爾菲斯倒是很有分寸,就是隨便問問小孩兒到了利塞鎮后是怎么過的,倒也沒有問什么以前的生活怎么樣,父母對他好嗎這種話,萬一踩雷了豈不是要讓人難受死。
溫斯特很快就吃完了早餐,再正臉對著艾爾菲斯的時候,露出了嘴邊喝奶留下的白胡子,早熟的小帥哥突然就不酷了,逗得艾爾菲斯悶笑出聲。
溫斯特疑惑看他,難得有一分呆萌,艾爾菲斯從懷里拿出一條干凈布料遞給他,“擦擦嘴。”
他馬上就回去了,今早去買早餐的時候碰到威爾大叔說準備在拉斐城開店的事情,想拉他商討一下。
艾爾菲斯不是那種同情心特別泛濫,會把所有時間花在照顧小可憐身上的人,所以等人吃完,他就收起餐具準備投入賺錢大計中了。
正想順口教育一下小孩兒不要亂跑,又想到了這里不是要小心看顧孩子的現代社會,而且在洞里干坐著豈不是會無聊死,他便改口“泥路不好走,出去的時候小心滑倒,哥哥早上有事要忙,下午帶你去鎮上玩。”
聽到這么暖心的叮囑,感動是沒有的,小孩兒抿著嘴,狐疑地看著艾爾菲斯,現在他確定這個人根本就不知道他的發色瞳色代表什么,否則怎么會說出帶他去玩的話。
艾爾菲斯也沒有多說,準備下午給孩子一個驚喜。
用大半個上午和威爾大叔商量了店面選址、貨物進價和定價以及利潤分配,還商量了一下多買幾匹馬建立商隊保護財產和生命安全的事,之后艾爾菲斯就回家了。
他等會兒還挺忙的,除了做午飯,還要準備給小孩兒的驚喜。
等到中午,溫斯特再見到艾爾菲斯的時候,瞪大了眼睛在對方柔順黑亮的頭發和熟悉的臉上來回看,迷茫的時候倒是符合他這個年齡該有的模樣。
這次,艾爾菲斯雙手端了一盆深色的熱水,手臂掛著裝食物的籃子,還不能走太急讓水給蕩出來。
他一路走來氣喘吁吁,到了洞穴就匆忙地放下東西,重死了
“快吃飯,吃完了哥哥給你的頭發換個顏色。”
艾爾菲斯懶得花時間說服小孩兒相信他,反正他也差不多該洗頭了,駕輕就熟地給自己染了色,用事實證明他可以做到換發色的事情。
幸好四色花一年四季都能開,長得有點像滿天星,一叢叢地開一堆還挺好看,所以艾爾菲斯早就在小教堂周圍種了一圈,每次進城之前采花熬水洗頭染發也方便。
在幫小孩兒染成淡黃色和琥珀色之間沒猶豫多久,艾爾菲斯就熬好了一盆琥珀色的水,他覺得這孩子適合暗色調。
如果視線有殺傷力,那艾爾菲斯的臉大概已經被盯穿了。
既然這個人想幫他改變頭發顏色,那就是說他知道黑發黑瞳代表著什么,他真的不害怕嗎
溫斯特第一次主動走近艾爾菲斯這邊,只為了碰一碰木盆里的熱水只要洗一洗,他就不需要東躲西藏了嗎就這么簡單
艾爾菲斯催著他吃飯,等孩子吃完,就想幫他洗頭。
溫斯特取下了習慣性扣在腦袋上的兜帽,艾爾菲斯這才第一次看清小孩兒的頭發之前他也只是看到鬢角,僅僅知道頭發是黑色,卻沒看到那糟糕的發型。
小少年的表情一言難盡,忍不住吐槽道“再討厭自己的頭發,也不能把它剪的跟狗啃了一樣啊。”
這么好看的臉都撐不起來這丑發型
溫斯特“”
不知為何,突然腳趾扣地想跑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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