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昔昭聽到這,突然直
起了腰“他真這么說”
崔冶點點頭。
孟昔昭愣了愣,神情若有所思。
司徒桓在朝中,不算奸臣、也不算清流,他是一邊握著自己的權力,一邊和閆順英、甘瑞等人你來我往,既不把人得罪死了,也不讓他們真的只手遮天。
遇到能搞小動作的時候,他也搞,邱肅明到處送禮時,收到禮物,他也全然笑納。
這就是他能一直屹立不倒的原因,他聰明,會審時度勢,有自己的堅持和想法,但不多,關鍵時刻,他也愿意退一步,不是那么的死板。
只是從兩年前開始,司徒桓好像不想再這么勞心勞力了,幾次上札子,想要乞骸骨,閆順英年紀比他還大一歲,都挺著呢,皇帝當然不覺得他是真心的,所以把他的札子打了回去。
司徒桓不是寵臣,也跟天壽帝沒什么特殊的友誼,他當初能當上左相,是因為他能力強,以及朝中能當丞相的人,基本都被天壽帝那個半妻給折騰走了,他們全都是阻止天壽帝廢后的老人,全部被記恨上,哪怕留下,也沒有上位的機會。
彼時司徒桓官不高,所以,算是撿了個漏。
這就很奇怪了,一個跟他沒交情、只是普通大臣的人,他干嘛握著人家手,還落淚啊。
再聯系昨晚他把蘇若存叫過去,莫名其妙的問了一句在孟昔昭看來基本就等于“你有多愛我”的矯情問題,孟昔昭腦中迷霧突然散去。
他這是沒安全感了,被甘貴妃的詩詞打擊狠了,所以,不敢再相信自己寵信的人了吧
天老爺啊,他這是不相信自己的眼光了,徹底懷疑人生了
孟昔昭霍然起身,臉上是根本遮掩不住的狂喜。
崔冶“”
他呆愣的仰頭,不知道孟昔昭怎么突然變得這么猙獰。
“二郎,怎么了”
孟昔昭好像沒聽到他的問題,而是看著半空喃喃“天賜良機不利用就不是中國人”
崔冶“”
中國的概念一早就有,只是到了這個時候,很少有人提,崔冶聽得懂,卻不明白孟昔昭什么意思。
而一眨眼的功夫,孟昔昭突然一屁股坐下,然后含情脈脈的握住了崔冶的手,他撫摸著崔冶的手背,像個不懷好意的登徒子。
“殿下,為了我們的未來,你什么都可以做,對吧”
崔冶看看自己被揩油的手,然后再沉默的看看孟昔昭“嗯。”
他竟然回答的有點猶豫。
孟昔昭決定忽視這個細節,繼續笑靨如花“那你能把陛下,當成我嗎”
崔冶“”
再說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