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兩個的,怎么都喜好用刑呢。
真是的,那人又沒什么用,直接挖個坑,給他活埋了不就得了。
治人官的手下扛不住,一部分人開始求饒,絞盡腦汁的說自己知道的事情,但不管他們說了什么,崔冶都面無表情的看著他們,此時大帳前方已經是血肉模糊一片了,崔冶卻仍舊面不改色,連眼睛都不眨一下。
很快,其他手下也熬不住了,凄慘的叫聲讓外面的守衛聽了都心有戚戚,可帳中人依然沒有反應。
不止崔冶沒反應,那個治人官,也是一聲不吭。
這是個硬骨頭,如此劇痛都能忍下來,看來,哪怕把他折磨死,他也不會說半個字。而且很可能直到死的時候,他都覺得自己堅貞不屈,護住了自己的國家,也守住了自己的原則。
崔冶看了他一會兒,突然轉頭問郁浮嵐“他見過謝原了嗎”
郁浮嵐愣了一下,想到崔冶為什么問這個,他不禁勾唇“沒有,謝同知很忙,我只是讓他在
牢外看了一眼,當時也怕壞事,便沒讓謝同知進去。”
崔冶聞言,換了個較為放松的坐姿,一只手撐著自己的頭,崔冶看他一眼那你還愣著干什么,去請他過來。”
這事郁浮嵐愛干,應了一聲,他連忙快步出去。
隆興府離這也不遠,郁浮嵐快馬加鞭,在天黑之后,就把謝原帶了過來。
為了省時間,郁浮嵐和謝原同乘一騎,這一路風馳電掣的,謝原都快被吹面癱了。
來到大帳里面,謝原連站都沒站穩,他就被郁浮嵐推到了治人官面前。
治人官奄奄一息的跪在地上,看見眼前突然出現了一雙腳,他下意識的抬起頭。
看清謝原的臉,治人官緩緩的睜大眼睛,他的嗓子如今像個破風箱“你、你”
謝原也知道郁浮嵐為什么帶自己過來,面對著治人官,他從容的報出自己的名諱“多日不見,之前因為一些緣故,沒能將我的真名告訴你,我叫謝原,是隆興府的同知。”
治人官的腦子嗡的一聲。
一瞬間,他想起了那個在隆興府開牙行的老板娘,對他說過的話。
孟昔昭年紀小,面孔稚嫩,唇紅齒白,一看就是沒吃過苦的貴公子。
是他。
所以,是他
怎么能是他他綁到了孟昔昭,但是沒認出來他的身份,而如今,這個人這個人就在寧仁府在公主身邊,在皇宮里面
反應過來以后,治人官簡直目眥欲裂,咬死謝原的心都有了“你們這群敗類南詔不會放過你們的,早晚有一天,南詔會殺光所有齊國人”
謝原聽了,卻只是微微一笑“與其盼著這個,你不如盼著,齊國仁慈,踏破南詔那一日,不會像你現在這樣,想要殺光所有的南詔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