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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這時的太子,正坐在安置好的軍帳當中,看過去的戰報。
每次兩軍交戰,會有人記錄時間、傷亡、路線等戰況,崔冶正看著呢,突然,他的大帳被人掀開。
是郁浮嵐風塵仆仆的回來了,他來到崔冶身邊,對他耳語兩句,崔冶頓時抬眼,“把人帶進來。”
郁浮嵐應了一聲,他就知道太子殿下肯定想見見這些人,可他穩坐軍中帳,是不能離開的,那就只能郁浮嵐辛苦辛苦,把人從隆興府帶過來了。
那些人進來的時候,孟昔昭要是在這,一定會驚呼一聲,治人官
治人官還是那個治人官,但他手下的人全都換了一波,因為上次進入隆興府,他們這群人的臉已經被隆興府官兵看見了,只一個熟臉,或許不會暴露,但全都是熟臉的話,那也太明顯了。
換了人,還密謀了一番,連衣服也換了,治人官從金三藏身上得到靈感,打扮成了走南闖北的商人,倒是比上一回,更像那么回事。
但他們裝的再好,也比不了出身殿前司和皇城司的暗衛們。
從他們第一次出現在府衙附近,暗衛就已經發現了他們的不對勁,連個招呼都沒打,郁浮嵐便自己下令,把這群人悄悄的,全部一網打盡。
把人暫時關在府衙的時候,郁浮嵐還請謝原去看過,想讓他看看有沒有自己認識的,謝原一眼便認出了里面的治人官,還說當初他們被綁去南詔,就是這個人干的。
郁浮嵐一聽,當場歇了大刑伺候的心思,決定把
這個發泄的機會,留給崔冶。
瞧瞧,他是一個多么貼心的下屬。
把這幾個硬茬子拽進來,踹向他們的腿,讓他們一個個的跪下去,郁浮嵐便走到張碩恭身邊,用眼神示意他。
怎么樣,我又立功了。
張碩恭“”
默默的撇開頭,他壓根沒有搭理郁浮嵐的意思。
他倆都安靜的站著,而崔冶在一一巡視過這些人的臉以后,也不知道他是怎么判斷的,一下子就看向了治人官。
就是這個人,把好不容易逃過一劫的孟昔昭,又擄去了南詔,導致他度過了之前整整七日,哀哀惶惶、仿佛行走在地獄當中一般的生活。
生死不知,這四個字一旦發生了,那人們所想到的,沒有生,只有死。
崔冶此時都有些想不起自己之前是怎么過來的了,但這不耽誤他死死的盯著這個,他覺得在這世上,最是可惡的男人。
其實他已經知道孟昔昭如今的狀況了,謝原也把事情完完整整的告訴了他,這個人,留著已經沒用了。
但崔冶還是吩咐一旁的人,“嚴刑拷打,讓他把知道的所有事都說出來。”
不起眼的侍衛頓時應了一聲,至于這是崔冶晚上睡覺的地方,他也不在乎,反正太子怎么吩咐,他就怎么照做。
丁醇和詹不休回到營地,便聽見太子的帳中傳來慘叫聲。
丁醇“”
他其實覺得這樣做有些不妥,就是折磨,你也不能折磨的如此光明正大啊,讓其他將士聽見了,說不定就會對太子留下一個殘暴的印象。
他搖搖頭,對身邊的詹不休解釋了一句“聽說是抓到了南詔的探子,而且就是這些探子,把孟昔昭綁到了南詔。”
詹不休本來還皺眉,聞言,他的眉心頓時松開“這樣啊,那還是打的輕了。”
丁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