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大壯和滕康寧兩位技術人員,則被安排到了后院,這里原本是知府家眷住的地方,現在也便宜他們了。
揉揉酸痛的屁股和大腿,孟昔昭默默脫下衣服,正準備睡覺呢,突然,外面的門被人敲響了。
那人還對著門縫小聲說“大人,你睡了嗎我有緊急事務,要向大人稟告。”
慶福看向孟昔昭,后者眨眨眼,對他點點頭“給他開門。”
見到是白天的四位官員之一,孟昔昭還挑了挑眉,聽完他說的話,孟昔昭沉吟了一會兒,然后回憶著說道“你叫吳”
吳簽判拱手“下官吳事吉,白日對大人多有得罪,還望大人海涵。”
孟昔昭笑起來“好說,好說,其實本官知道,吳簽判在
來之前,也不清楚王司理會如此行事,吳簽判當時不言不語,想必是被王司理的膽大包天嚇到了。”
吳簽判頓時感動的看向孟昔昭“大人英明啊”
孟昔昭微微一笑“吳簽判大可放心,本官不會冤枉一個好人,也不會放過一個壞人,今日的事,你我以后都不必再提起了。”
吳簽判心中一喜,然后面露憂愁的問他“那王司理預備做的那些事”
孟昔昭哦了一聲“不用管他,我如今忙著,沒時間收拾他,等過段時間再說。”
吳簽判聽了,連道大人英明。
但他心里其實正嘀咕著,是真忙,抽不出手,還是他不知道該怎么辦,所以只能延后再說
要知道這位知府如今還沒到弱冠之年呢,恐怕是大齊開國以來第一位如此年輕的知府。
年輕人,很難對付官場上的老油子。
吳簽判只是在心里嘀咕了一下,然后就把這些想法全都深深的壓起來,說了句不打擾大人休息,然后他就走了。
慶福跟過去,把門關上,等回到孟昔昭身邊,他篤定的說“郎君,這人根本就不是他說的那樣。”
孟昔昭看他一眼,樂了“行啊,連你都學會看人了。”
慶福不好意思的笑笑“這不是在郎君身邊久了嗎”
頓了頓,他又問“那郎君,這個人,你打算怎么處理他。”
孟昔昭“我為什么要處理他,他剛剛不是說的挺好的嗎。”
慶福頓時急了“可是他對您不忠心呀。”
孟昔昭“”
雖說學會了看人,但這為人處世上,慶福還是有的學啊。
默了默,他說道“這世間的事不是總那么理所當然的,我又沒給過他好處,也沒幫過他什么,憑什么他一看見我,就必須對我忠誠況且,做官又不是娶妻,還非要講究個精神忠貞,管他忠誠不忠誠呢,只要他聽我的話,完成我吩咐的事,那就夠了,我就愿意一直用他。”
慶福啊了一聲,呆呆的消化了好一會兒,然后他才點點頭“我明白了。”
說完了,他不禁感慨的看著孟昔昭“郎君,你現在真有大官風范。”
孟昔昭謙虛的擺手“哪里哪里,我這叫,天生麗質難自棄。”
慶福“”
郎君哪都好,就是不禁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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