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昔昂“”
沒錯。
是這個道理。
但一郎他心里裝的,又不是一般的事。
孟昔昂真是有苦難言,他肯定不能把自己弟弟賣了,便只好模糊的勸孟夫人“阿娘,總之這事,最近這段時間你就別管了,也許過上幾年,一郎他想通了,他自己就會來找你說了。”
孟夫人“”
她簡直怒不可遏“過上幾年過幾年他都多大了,那時候是什么光景都不知道呢你平日里和一郎最為親密,怎么如今卻不為他做打算了”
孟昔昂想吐血。
就是因為要為他做打算,才要攔著您啊阿娘
您要是真的在這時候給一郎找了個蕙質蘭心的媳婦,那太子知道了,能答應嗎,他能不遷怒到一郎身上嗎
想起這個孟昔昂就覺得十分糟心,那太子究竟是什么性格,他打聽到現在也打聽不出來,這人是好是壞、是溫柔還是暴躁,
幾乎無人了解,想知道自己弟弟是不是吃虧了,他都判斷不出個所以然來。
孟昔昂不說話了,孟夫人的氣卻還是沒消“不行,不能什么事都由著他的性子來,罷了,大郎,這事你就不要管了,我自己操辦,男人到了年紀就該成家立業,以前一郎名聲不好,身上沒有一官半職,想嫁的人不多,如今卻不同了,你放心,我一定給一郎找個最好的娘子。”
說完,孟夫人就一臉斗志的站起身,準備回屋子里收拾收拾,然后出門去會自己相識的幾個夫人,讓她們幫忙,把口風放出去。
孟昔昂則滿臉麻木的看著他娘離開的背影。
弟弟他已經管不了了,阿娘他也攔不下
嗚嗚嗚,好想縣主啊,怎么還不到一月初八,娶了縣主,以后他就不用再一個人戰斗了
*
孟昔昭從參政府出來,然后帶著兩壇還熱乎的奶茶,去崔冶的別院找他。
以前他只要到了這里,坐上一會兒,崔冶就會笑盈盈的出現。
但今日不同,孟昔昭剛到這,就聽留守的侍衛說,太子殿下今日身體不適,就不出宮了。
太子有事沒事都愛裝病,孟昔昭也分不清他到底是真的不舒服還是假的不舒服,眨眨眼,他干脆把奶茶都給了侍衛,然后說了兩句祝愿太子康復的客套話,就離開了。
東宮里,那奶茶馬不停蹄的被送過來,在寒風中待了這么久,卻依然溫溫的。
崔冶的氣色一如既往,帶點病態,但精神一點問題都沒有,掀開蓋子,聞見里面特殊的香氣,崔冶親自給自己倒了一杯,然后端起來,慢慢的抿了一口。
好甜。
這是崔冶的第一反應。
想來是今日剛出鍋。
這是崔冶的第一反應。
以前沒有去過匈奴,孟昔昭很少給他送什么東西,現在去過匈奴了,他的膽子就比以前大了一些,雖說還是悄悄的、低調的來,但三不五時的,他就會弄一些外面沒有的東西出來,自留一份,再送他一份。
這種不分你我的親密,以前崔冶十分的享受,如今,卻覺心亂如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