右賢王“”
我就知道你小子不簡單。
看著客氣,其實齊人當中,最大的刺頭就是你。
右賢王默了默,又恢復了客套的模樣,他和顏悅色的問“不知這種武器,齊國想帶多少去攻打南詔”
孟昔昭眨眨眼“這我就不知道了,在下只是一個鴻臚寺少卿,哪里知道軍事上的機密呢,右賢王若想知道,不妨去問一問丁將軍,等我們回到大齊,他應該也要出征了。”
右賢王一驚,剛剛輸了,又被齊國皇帝派出去,若齊國皇帝腦子沒問題,那就是他對那叫“手雷”的武器,著實有信心。
想起凄慘的宮門,和更加凄慘的守衛,右賢王捏著酒杯的手都緊了緊。
他這些天派人不止一次的去偷瞧過齊人帶來的東西,可是并沒有那些手雷在里面,難道他們都貼身存放
可是這么危險的東西,貼身存放,他們就不怕傷著自己嗎
而且,他已經問過脫離危險的守衛了,那東西很大一個,跟男子的手掌一樣大,這么大的東西,想貼身存放也不容易吧
被炸開的坑里,右賢王還命人把殘渣都收起來,最后只能發現,這東西有硫磺味,像炮仗,地上還有紙屑殘留,也像炮仗。
但那絕對不是炮仗誰家炮仗能把厚重的木門炸開,還能把地皮都炸出一個坑的
右賢王當年也是帶兵打過仗的,他太知道這東西有多重要了,如果齊國有了,他們匈奴,也必須有
哪怕跟齊國人翻臉,他也得找到這東西的制作方法
但是翻臉也要講究方式方法,不到萬不得已,這臉還是留著比較好,所以他現在更傾向于,偷一個回來,自己研究。
可是找不到啊
右賢王只好繼續跟孟昔昭套話,最后套出來一堆沒用的東西,而且后半程,不知道怎么的,話題拐到左賢王身上去了,孟昔昭把左賢王大夸特夸,看那樣子,要不是有這身官服擋著,他都想跟左賢王拜把子了。
夸完左賢王,又開始夸金都尉,夸左賢王的時候,右賢王還能耐著性子聽,等聽到金都尉,他就一點興趣都沒有了,直接打斷孟昔昭,另起話頭。
孟昔昭從善如流的跟著改變話題,同時,在心里想,果然,金都尉在匈奴地位很尷尬,即使左賢王這么信任他,也改變不了匈奴人對大齊人的歧視,長了這么一張臉,金都尉注定會遭到排擠。
這也就能解釋,他為什么如此崇拜左賢王了。
說句十分無情的話,因為只有左賢王,才能保證他的地位和利益。
酒喝完了,右賢王也沒套出自己想要的信息,他也不氣餒,而是利落的起身,只是在孟昔昭送他的時候,他突然轉身,冷不丁的來了一句“孟少卿,若我們想跟大齊買你們的手雷,大齊皇帝會愿意賣嗎”
孟昔昭眨了眨眼睛,“恐怕不會。”
“為何,難道是因為制作方法過于簡單,你們怕我們學去”
孟昔昭笑“自然不是,手雷做工復雜,想
學也不是那么簡單的,遠的不說,百煉鋼已經問世幾百年了,除了大齊,還有擄劫了工匠的月氏,不也沒有其他國家僅靠著看,就把制作工藝學去嗎”
右賢王聞言,也笑起來“那倒是,是我想當然了。”
說完,他對孟昔昭告辭,孟昔昭也跟他還禮,而一出了驛館,右賢王臉上的笑容立刻就消失了。
工藝復雜
呵呵,孟昔昭那小子恐怕還沒意識到,他已經把大齊的秘密告訴自己了。
手雷是最近才問世的新物件,而且威力又那么大,工藝還復雜,一般人都干不了,那為了保持這些手雷的效力,還有防止它們誤傷齊國太子和公主,這些手雷,一定是由專人嚴密看管的。
而他這些天的探查,發現沒人在看管東西,那就是另一種可能。
他們帶了制作手雷的工匠,只帶著原材料,等到需要的時候,再隨做隨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