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官給自己放假了,檢查宮殿的事就落在了孟昔昭頭上,孟昔昭忙前忙后,既要過問宮殿的安保,還得找主事的,跟他們交接一下任務
,把楚國公主的習慣告訴他們,并敲打一番,讓他們記住必須好好的伺候公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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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昔昭愣了一下,問她“殿下可是有什么事情”
楚國公主搖搖頭,繼續坐著不吭聲。
孟昔昭看看她,心底感覺有點奇怪。
被調去伺候公主以后,孟昔昭見公主的次數就多了,但還是稱不上了解,畢竟他們說不上話,而自從進入匈奴,公主的話就比以前更少了,臉色看著也不好看,連身形都是一天比一天消瘦。
倒也能理解,好多人平時咋咋呼呼的說著不想活了,但真要發現自己得了治不好的絕癥,肯定哭的跟其他人一樣難受,公主也一樣,雖然早就知道自己會去和親的命運,但在那命運真的近在咫尺天涯之前,她也沒有如此鮮明的真實感。
孟昔昭沉默片刻,還是轉身離開了。
但是在回到驛館之后,他想了想,把郁浮嵐請了過來。
這一天,太子崔冶真的沒有動身,而是好好的在驛館里休息了一天,直到第二天清晨,才帶著所有的使臣,一同進入匈奴王宮,去拜見單于。
那大王子,今天根本沒露面。
孟昔昭就防著這一手,提前找人去查看了路線,一路暢通無阻的來到王宮,結果,還是沒防住對方所有的小動作。
在王宮門口,他們被王宮的守衛攔下了。
要他們出示齊國使臣的證明,不然就不讓進去。
這年頭又沒有身份證,跟左賢王一起出來,就是最大的身份證明。
對方這是擺明了要刁難自己,對送親的太子都這般態度,難怪大齊沒人愿意來匈奴呢。
崔冶神色發冷,他當即就想轉身回去,既然對方刁難,他也可以不進宮,就在驛館里待著,看誰耗得過誰。
然而孟昔昭上前一步,謙卑的走到他身邊,在他耳邊說了什么。
崔冶神色一松,微微笑著,對他點了點頭。
得到太子的首肯,孟昔昭也笑起來,然后一揮手,后面的詹不休就走了過來。
但他沒有立刻讓詹不休出手,而是來到那個守衛面前“匈奴的待客之道,我們齊人萬萬不能理解,太子殿下昨日是跟你們左賢王和大王子一起進入的單于庭,許多匈奴人都看到了,現在你卻讓我們出示自己的使臣證明,你不如直說,你不想讓我們進入王宮,拜見單于。”
聽了這么一番指責的話,那守衛依舊鼻孔朝天,不把他們當回事。
孟昔昭這才臉色倏地一變,指著他的鼻子發難“好你個狗東西就因為有你這種背主的奴才在,齊國和匈奴好不容易得來的和平都跟著敗壞了我今日就替我們的太子殿下,和你們的單于,教訓教訓你”
說完,他迅速轉身,對詹不休說“把宮門炸開,我們帶他一起進去見單于”
一邊說,他一邊虛虛的護著太子后退,其他人見狀,也不明就里的
跟著后退。
那守衛被罵的一頭霧水,他雅言不太好,但也聽得出來孟昔昭是在罵他,而他剛想說點什么,就見一個人高馬大、神色冰冷、即使在匈奴當中,也算是一個不可多得的大丈夫的將士,站在他對面的不遠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