詹不休反應一秒,不可置信的看向自己手中這絲毫不起眼的紙筒,他是天生的將領,幾乎一下子,就想到了這東西的問世,會是大齊多大的助力。
再抬頭時,他看著孟昔昭的眼神都有幾分火熱了“若是炸城門呢”
孟昔昭“只要數量夠,別說城門,南天門都能炸開。”
詹不休張口還想問更多,孟昔昭卻制止了他“更多妙用,以后再說,你先拿著它們,平時收好了,別貼身放著,現在它不是那么的穩定,要是動作太大,容易自己就炸了,
你放在一個安全、又夠得著的地方,
等過幾天,
瞅準時機,你就扔出去,震懾匈奴人。”
詹不休愣住“你想跟匈奴人打仗”
孟昔昭“打什么,就咱們這幾個人,拿什么打,而且打起來又有什么好處。”
最要命的是,打得下,守不下,那還打它干什么,大齊現在可經不起折騰,不能做賠本買賣。
詹不休不明白了“那你拿這個出來做什么”
孟昔昭抿唇“以防萬一而已,現在咱們是客人,匈奴人又一向看不起咱們,說不定會給咱們來個下馬威,我可不想看他們得意洋洋的模樣,這下馬威,他們敢給,我就敢掀回去。”
詹不休看著他用最平靜的語調說著最猖狂的話,不禁笑了一聲,然后把手雷收下了,“好,放心吧,不會讓他們得逞的。”
孟昔昭眨眨眼,又叮囑了他一句“這東西威力大,別往人身上扔,那樣就結仇了,還有,扔完以后,蹲下,捂住耳朵。”
詹不休“”
想象了一下那個姿勢,詹不休抽了抽嘴角,沒有明確的答應。
*
他們是九月十五出發的,十月十三,終于到達了匈奴單于庭。
單于庭就是一個大城池,外面也建了城墻,內部的格局則跟應天府有點像,不過他們的屋子沒有那么多花樣,基本都是簡單粗暴的風格,很像石頭壘起來的大帳篷。
單于則住在城池中心的王宮當中,這一行人到了,大王子本想領著他們直接去見單于,但崔冶又雙叒叕恰當的病了,推脫說自己不舒服,孟昔昭則十分焦急的催促郁浮嵐,要他趕緊把太子送去驛館休息。
大王子狐疑的看著崔冶的車駕,這一路都挺好的,怎么剛到這就病了
想起聽說的,左賢王到了應天府以后,沒有立刻去見天壽帝,而是休息了一夜才進宮,大王子頓時在心里冷笑一聲。
原來在這等著呢。
隨便,反正他們匈奴不在乎這種小事,既然齊人錙銖必較,那就讓他們歇著吧,看看明天他們要怎么去王宮。
公主的宮殿已經建好了,匈奴也沒有婚房必須婚后住的規矩,直接就請楚國公主入住新宮,大王子和左賢王走了以后,孟昔昭看著也就不是那么的著急了,他跟太子請示了一下,然后就跟著公主的車駕,一起前去看新建的宮殿是什么模樣。
倒是很大也有幾分大齊建筑的影子,但是空蕩蕩的,而且里面待了一排的匈奴奴隸,面黃肌瘦,見了人也畏畏縮縮,甚至他們的面孔,還有點外國人的影子。
也不知道是從哪個國家擄劫過來的。
到了單于庭,那位女官對公主的看管就沒那么嚴格了,她覺得自己的任務已經完成,都到這了,這里可是匈奴的腹地,公主已經不可能跑了。